扭过头来,朝着背上蹭了几下,就叼出一个竹筒,朝着地上丢了下来。
崔邵阳看着滚落下来的竹筒,不由的睁大了眼睛,“竹筒,难不成你是来送信的”
他的话才说完,电掣就展开翅膀,朝着空中又飞了起来。
崔邵阳看着空中的身影,不由的有些纳闷,“还真只是来送信啊”
已经把竹筒捡起来的夏至,忙不迭的把竹筒朝着崔邵阳递去,“少爷,这上面写了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崔邵阳一把结果竹筒,就朝竹筒上看去,“还真是我的名字,看来这个竹筒是给我信啊。”
说着,他就快速的把竹筒上的腊封去掉,把竹筒里面的羊皮卷倒了出来。
崔邵阳打开羊皮卷,就朝上面写着的内容看去。
这一看,崔邵阳不由的傻眼了,“出海时间,在等通知”
“墨言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原先说好的七天内,就回来接我的吗怎么现在又要等通知了”
“傅少爷那边不会出事了吧”
听到这话,崔邵阳又仔细的看了眼羊皮卷,“没啊,这上面没写出了什么等等”
“怎么了”
崔邵阳看着羊皮卷上的一行内容,“等通知后,再来接我跟李渔燕难不成李渔燕那丫头也要出海不成”
“谁要出海”听到巨鹰消息的清河候,来到练武场就听到了这句话。
崔邵阳忙不迭的背过手,就朝清河候看去,“爹,你怎么来了”
清河侯朝着他伸手,“把信给我。”
“爹”崔邵阳看着他道,“这是墨言写给我的信。”
“拿来。”清河侯一点不为所动的道。
崔邵阳看着他的表情,不由的舔了舔嘴角,才悠悠的把手上的羊皮卷,从身后拿了出来。
清河侯一把就把羊皮卷拿在了手上。
只见他迅速的朝上面看去,当看到那行等事了之后,再来接李渔燕跟崔邵阳一起出海的话后,清河侯顿时哼了声,“真不知道,李家那丫头到底对你们下了什么降头,你们这一个两个的人,都向着她。”
“爹,渔燕她”
崔邵阳还想帮李渔燕说连两句话,就被他打断,“你闭嘴。”清河侯朝着他看去,“从今天起,以后不准提起李渔燕这个名字。”
说着,清河侯就把手里的羊皮卷朝着崔邵阳丢了回去,并落下一句话,“既然墨言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海,那你就跟你娘她们一起去趟徐州,正好给你太姥爷祝寿。”
崔邵阳抿了抿嘴,才应了声是。
同一时间,风驰也来到李家上空盘旋,院子里又不小心被针扎了下,正在那边倒吸了口气,哀怨自己为什么要拿针的李渔燕,就听到上方那熟悉的鹰唳声。
李渔燕迅速的抬头,“风驰它这么过来了难不成是墨言给我写信了”
她的话音才落,风驰就朝着李渔燕院子里飞了下来。
因为长空长击会时不时过来的缘故,李渔燕的院子在建落的时候,就预留了它们降落的空间。
风驰落在青石砖上,就把藏在羽翼中的竹筒叼处理,朝着李渔燕身前放下,“昂”
“竹筒”李渔燕楞了下,上前把竹筒捡了起来,当看到上面书写的落笔时,她不由的挑了下眉头,“果然是墨言。”
只见她几下子就把竹筒上的蜡封打开,从中掏出羊皮卷看了起来。
当看到傅墨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