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林生的眼神已经对不了焦,“我不仅尿得准,还射得准,你不要担心,今天压你的这件事,我一定办到位。”
他大步跨到衣柜前,找到纪曜礼外套里的钱包,一层层地翻,“咦,我记得在这的啊哈哈找到了”
纪曜礼瞧着他手里拿的套套,“我记得你外套里也有,怎么不用你的”
林生笑眯眯地道“那不行,不是说放里面能生财吗我不能破财的,我要暴富养你呀。”
纪曜礼觉得好笑,这小守财奴。
林生一个横冲过来,把纪曜礼压倒在床上,把套套拿到眼前,因为靠太近了,他成了斗鸡眼,然后用力撕着外面的塑料
“没有我的允许,今天谁也别想下车”
纪曜礼纵着他,瞧把你能耐的。
林生废了老大的劲儿,这套套也没能撕开,米酒的后劲也来了,渐渐地把眼睛闭上了。
纪曜礼摇头失笑,林生真的是把“光打雷,不下雨。”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来势汹汹,嘴里喊得热闹,实际上喝醉了的时候,身体连反应都没有,还想着这样那样,有点可爱呢。
纪曜礼把他扶到枕头上,想要他好好睡一下,谁知道林生又蓦地坐了起来,行尸走肉般地显示拿了手机,后来又去拿了充电器,回到床上,把充电器的插头往纪曜礼的鼻孔里插
“咦”他又往里捅了捅,“怎么充不上电”
纪曜礼后退,捂着发痛的鼻孔,可爱个球球
最后非要纪曜礼扯着他的手机线,插到床头柜上的插座,手机显示正在充电后,林生才又老老实实地躺回了枕头。
纪曜礼虚脱地平躺在他的身边,他也累了。
“喔喔嘟嘟嘟嘟嘟”可是梦里的林生仍旧没有消停,嘴里先是发着汽车发动机的嗡鸣声,又是按喇叭的嘟嘟声。
突然
纪曜礼浑身一僵,林生的手在刹那间放到了他身下,摸来摸去,“档呢我的档呢这什么破车怎么连档都没有”
靠你还真开车啊
纪曜礼的身体对他很敏感,马上就有了反应。
梦里的林生终于找到了档,左脚跟踩离合似的,虚空踩了一下,右手扶着档位,用力往前一扯,“换个三档。”
纪曜礼那里疼得直抽抽,掰开他的手,弯着腰去了厕所。
他发誓,以后连酒心巧克力都不会让林生碰,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