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礼这才放宽心,“去。”
林生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属于毛发不怎么旺盛的类型,体毛很淡,但一般特别累的时候,他的胡子会长得比平常要快一些。
昨晚真的被纪曜礼欺负惨了,现下胡子都冒出了一些。
他抬着下巴,用左手摸了摸,“等会剃一下好了”话说到一半,他蓦地的惊住
把手移到面前,前后看,没了他的婚戒怎么没了
什么时候弄掉了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昨晚晚会的时候,明明还在无名指上的啊难道是回来爱爱时没注意掉了
他目光望到淋浴处的排水孔,大步跑过去,没有这排水孔很小,戒指掉不下去的。
洗手台上也没有
他健忘的毛病又开始了,他连自己什么时候脱下这个戒指都不记得了怎么办
他焦急地来回走,这是纪曜礼送给他的,纪曜礼很看重这个的,他要是弄不见了,先不说纪曜礼会不会难过,他自己都要内疚死
瞬间连洗漱的心情都没有了,他偷偷摸摸地出了洗手间,趁纪曜礼在阳台打电话时没有注意他,他从大门口开始到处翻找
没有没有通通没有
他越找心越凉,壮着胆子去了卧室,心里祈祷着,一定要在这找到啊,肯定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嗯,一定是。
结果连床下的席梦思都被他顺手摸了个遍,连个戒指的影儿都没瞧见,他焦头烂额,该不会是在太阳卫视卸妆的时候搞掉了
他咬紧唇,拼命回忆,这时候,打完电话的纪曜礼回来了,看着屋内一片狼藉,眨了眨眼睛
“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生忙摆了摆手,“就是找我的剃须刀,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他决定再找一段时间再告诉纪曜礼,说不定就找着了呢。
“林生你”纪曜礼忽然指着他。
林生顿了下,望了眼自己伸在外面的两只手,忙背到身后,该不会是被他发现了他苦着脸,我不是故意的,好好说的话,纪曜礼会原谅我吗
他紧张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咽了下口水,“我、我怎么了”
纪曜礼“你眼角有眼屎。”
林生“”h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