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自己也了若指掌,说句难听的话,便是哪个县里几月几号出了几个盗贼,自己惊人的记忆力也都能有印象。
上一辈子,反正也是孤苦无依,来到这个时代,似乎并不坏。
方继藩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心很大。
青衣小帽的家伙脸色却是变了,很迟疑的道“少爷您您说大有可为”
“对呀。”方继藩打起精神,自己是个少爷,那么这人不是书童就是长随了,他兴奋劲还没过去,一脸兴致勃勃地道“男儿大丈夫在世,自当金榜题名、建功立业”
说到这里,青衣小帽之人的脸色就从疑惑转化成了悲戚,他发出大叫“少爷少爷又犯病了来来人哪”
方继藩一惊,这是怎怎么回事
啪
门突的被几个精壮的汉子撞开,看起来,个个如狼似虎。
外头的阳光,也随之洒落进来,而这些魁梧的身子却遮盖了多余的光线。
而后,一个微颤颤穿着儒衫,留着一撇山羊胡子,先生模样的人,背着一个药箱疾步进来,激动地道“少爷,少爷的病又犯了快,快,扎针”
一声令下,那几个精壮的汉子朝方继藩扑来,一下子就将方继藩控制住。
方继藩瞳孔收缩,ngb,他心里大骂,因为他看到那老先生已从箱中取出了寸长的银针,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朝方继藩道“少爷所患之症乃是脑疾,切不可讳疾忌医,来来来,莫怕,莫怕扎一针就好了”
方继藩惊恐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我我没病”
大夫一边施针,一面摇头晃脑地道“没错了,以往犯病时就这症状,少爷,忍一忍,老夫这针灸之法,乃祖上传下来的,有病治病,没病还能健身,少爷,你躺稳了”
啊
随着杀猪一般的嚎叫,半响后,方继藩没了声响。
手脚都被人控制住,而那老先生呢,竟是直接将银针扎入了他的后脑,方继藩不叫了,却是吓得咬着牙关,不敢动弹,生怕一动,这位老先生的针就给扎偏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从小就怕打针
这么长的一根针,生生的刺入了脑袋,这哪是治病,这是谋杀啊,你大爷的
针还未取出来,老先生便又是捏着胡子摇头叹息道“脑残者无药医也,老夫也只是按着古方,暂时控制住病情,是否能痊愈,就全看少爷自己的运气了。”
那青衣小帽的家伙,则躲在榻边上低声抽泣着道“少爷,少爷,方大夫是伯爷请来的名医,你别怕,扎几个月针便好了,伯爷修书回家吩咐过,少爷的病只要能好,无论用什么法子总之,万万不可讳医忌疾少爷是伯爷的独子,少爷忍一忍忍一忍”
方继藩脸色苍白,只是战战兢兢。
正午。
窗外景致怡人,可是方继藩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情
这已是方继藩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十七天,当然,他已不知被扎了多少针,每一次扎针,对方继藩而言,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
一个古代的名医,将银针扎入你的后脑,还要微微的搅动一番,方继藩至今回想,便浑身战栗。
二十七天,足以让方继藩明白一切。
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乃是大明南和伯方景隆的独子。
方家这世袭伯爵乃是靖难之役时挣来的,先祖们跟着燕王朱棣从龙,从北平城打到了南京,朱棣还算厚道,大手一挥,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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