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试试看,本宫还没死呢,你嚎什么嚎”
刘瑾颤了颤,努力的恢复了点自己的情绪,微颤颤地站了起来,接着回头去收拾自己的包袱,将包袱一卷,又背在了背上。
朱厚照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才道“在外头过的苦吧”
“白天苦,夜里就不苦了,夜里能做梦,梦到了殿下,奴婢就美滋滋的。”刘瑾那满脸污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傻乐着做什么”
刘瑾继续咧嘴笑道“开心”
“狗一样的东西”朱厚照又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狗奴婢,真想打死他呀。
“是,是,奴婢万死。”
“换个新词,别总是万死。”朱厚照背着手,靴子铲着浮雪。
“奴婢想死殿下了。”
“”
朱厚照和方继藩告别。
“老方,方才所说之事要记在心上啊,本宫难得独当一面。”
方继藩上下打量着那衣衫褴褛的刘瑾,刘瑾低着头,不敢看他,似乎是吓坏了。
方继藩便转过视线,看着朱厚照,笑着道“放心,保准没有问题的。”
朱厚照点了点头“有你这话,本宫就放心了。”
方继藩回到府上。
还未进门,茫茫的雪絮之下,钻出了一个人,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
“方贤侄”
方继藩错愕的抬眸。
他看着来人,穿着一身的麒麟服,头戴还顶着翅帽,方继藩觉得这人有些面熟“你是”
“方贤侄还真是健忘啊。”这人愠怒的样子“翰林大学士”
方继藩想起来了,难怪,居然这么面熟。
这不是翰林大学士沈文吗
对于这个沈文,方继藩印象不是很深刻,这厮曾做过什么来着
此时,沈文则是感慨的道“不一样,不一样了啊。当初你爹就没你有出息,老夫至今还记得,二十年前,你爹刚刚承袭爵位,那时还年轻,不懂事,居然和人发生了争执,把人的头都给打破了。”
“”方继藩不禁一怔。
他无法理解,为何自己的家族里会有这么多血迹斑斑的往事,一个在土木堡里被人背着,或是背着人回来的祖父,还有一个打破了别人脑袋,亦或是被人打破脑袋的爹
看方继藩一脸懵逼的样子。
沈文笑了,呵着气,笑道“那时候啊,老夫也才入翰林不久,调任都察院,为科道御史,当时真是闹得议论纷纷啊,都说要弹劾你爹,可老夫当初是怎么和人说的老夫说,南和伯刚刚承袭爵位,他乃忠良之后,年轻,还不懂事嘛,不可以小恶而如此苛责于人,实是太不应该,老夫当时顶住了压力罢了,都是一些陈年旧事”
沈文朝方继藩道“说来,也没什么意思。”
“”方继藩有点无语。
重点的是,他饿了,他没功夫听这些从前的往事,于是道“直说吧,沈学士找小侄,何事”
沈文一愣。
他觉得方继藩这个人太直接了。
很粗鄙啊。
就不能好好绕个圈子
罢了,对付粗鄙之人,得用粗鄙之人的方法。
沈文便道“西山书院,还有员额吗哎,真不知说什么好,家有逆子啊。”
说着,沈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可能说了这么多废话,也只有这一句话是真的了。
沈文贵为翰林学士,也算是学贯古今,唯独儿子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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