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得让朝廷赶紧剿倭才好。
至后半夜,在后衙廨舍里,温艳生命人取了炭盆,炭盆里,自京里运来的无烟煤燃烧,他愉快的在这炭盆上,支了一个铁架子,将早已收拾好的大黄鱼去了内脏,里外刷了一层黄油之后,将其架在了铁架子上。
他徐徐的装动着铁架,黄鱼便发出了一股莫名的奇香,温艳生轻轻的在这烤的半熟的鱼上撒着盐巴,还有他最爱的香葱。
不过这香葱不好撒,得剁的极碎,如粉末状,轻轻一撒,使其沾在油上,否则,便容易落进炭盆里。
白日见那些士绅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温艳生挺开心的,因而特地温了酒,自顾的在此烤鱼下酒。
这大黄鱼,已有了三十二种吃法。
可还是不得劲。
这烤鱼是最奢侈的,这么好的鱼,一烤,便缩水了大半,可这滋味,尤其是在撒上了胡椒和葱花之后,啧啧
当然,温艳生是个讲究的人,他故意将铁架子弄高一些,如此一来,就不怕火焰将这鱼烤焦了。
反正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的用文火来烤,这才叫人间美味。
转动了几下铁架之后,温艳生便取了一旁的热腾腾的黄酒,轻抿一口,口里哈气,接着摇头晃脑的开始哼曲儿“当哩个当,当哩个当,当哩个当哩个当哩个当话说山东好汉武二郎,回家路过景阳冈,景阳冈啊景阳冈”
他唱的,乃是山东快书,不过用得却是河南口音,许多地方,有些含糊不清。
反正他也不卖艺,只图自个儿乐。
唱了几句,便抿一口黄酒,肚里便有些烧了,浑身血液沸腾,通体舒泰。
接着,继续烤鱼。
他享受的是过程,当然,也期待着这个结果。
却在此时,有人急急进来“老爷,那陈太公,求见。”
“什么”温艳生微微一笑,虽然口气里,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可眼里,却带着似笑非笑“他白日说了那么多话,咋夜里还来,莫非知道本府在烤鱼乎”
“他说有要事。”
温艳生遗憾的先取了油刷子给鱼上了一遍油,才道“叫进来吧。”
片刻功夫,陈太公微微颤颤的来了。
温艳生还认真的烤鱼。
陈太公脸拉下来“温知府,大敌当前,这深更半夜,温知府怎还烤鱼”
“饿啊。”温艳生轻描淡写的回答。
“”
这个理由,确实很强大。
“来,请陈老先生坐下,陈老先生,喝酒吗”
“老了。”陈太公唏嘘道“不能吃了,身子不利索。”
温艳生松了口气的样子,看来,年纪大了,酒不能喝,这烤鱼,怕也不能乱吃吧,别吃出事才好。
“陈老先生来此,有何赐教。”
陈太公一见温艳生美滋滋的取了葱花往鱼上头耐心的一点点的撒,便想龇牙,可他还是压住了肚子里的怒火“老夫来此,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海外倭寇横行,可在陆上,难保没有勾结倭寇的人啊,否则,区区一群倭寇,能成什么气候。”
“嗯”温艳生忙不迭颔首点头“说得有理。”却手忙脚乱,转动了铁架子,生怕鱼烤焦了。
陈太公耐着性子“老夫又在想,在咱们宁波府,可有这样的贼人呢老夫想到倭寇肆虐乡里,心里就难受啊。咱们都是大明的士宦之家,久受国恩,理应上报朝廷,下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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