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匆匆进来,显得有些紧张,这宦官无措又冒失,进了奉天殿,趴倒在了地上,张口道“陛下顺天府有奏”
这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否则,绝不至慌张至此。
弘治皇帝的话被打断,却也不恼。
他气定神闲“何事”
宦官战战兢兢的道“顺天府奏,东市有刁民滋事,聚众者数百上千人,砸了一家书铺闹的很是厉害。”
闹事其实不算什么大事。
可聚众就不是小事了。
一旦势态恶化,可就不是闹着玩的。
毕竟,这是天子脚下。
刘健等人,不禁紧张起来。
那刘健正色道“因何而滋事”
弘治皇帝皱眉,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一日是省心的啊。
怎么当家就这么难呢。
若只是区区一群人滋事,倒没什么,立即弹压了就是。
可问题就在于,天子脚下,尚且发生这样的事,于天子的颜面,有损啊。
弘治皇帝面带怒色,死死的看着那宦官。
这宦官战战兢兢的道“滋事的人人说他们说,朱大寿”
“朱大寿是谁”刘健一脸懵逼,猪大肠听说过,没听说过朱大寿啊
弘治皇帝一愣。
那宦官耐心的解释道“就是曾经写球评的,写的极好,可谓是料事如神,这天底下但凡爱球的人,都对他敬仰万分。可可这球迷们清早去买球经,却发现,这球经里,朱大寿竟没有了,球迷们大怒,便与店家起了争执他们扬言,不将朱大寿寻出来,他们便砸了铺子后来,果然砸了”
朱大寿
就一个朱大寿就闹的天翻地覆。
刘健脸色铁青,忍不住道“这朱大寿,真是胆大包天,此人定是妖言惑众否则,怎么会如此鼓动人心。此事,要彻查到底,这朱大寿到底是何人,又有什么居心,都要彻查个清楚”
谢迁也皱眉“不错,此事,万万不可姑息,一个朱大寿,尚且如此,若是有十个八个朱大寿,岂不是要天翻地覆了”
弘治皇帝“”
“陛下”刘健看向弘治皇帝。
弘治皇帝听着,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哭的是,你们砸人家铺子做什么,这朗朗乾坤的。
当然,弘治皇帝自知,这些人,本质上并非是针对朝廷,是真正的只针对书铺,怒火中烧而已,所以这事儿性质并不严重。
且听到无数人等着自己球评,弘治皇帝心里冷笑,当初,你们是如何骂朱大寿的,现在好了,转过头,就要求球评了,你们当朕是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弘治皇帝抚案。
他显得出奇的冷静,宛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竟有几分欧阳志的风采。
弘治皇帝淡淡道“不过是滋事而已,并没有这样的严重,若是朝廷如惊弓之鸟,此事,反而大了。就当寻常的滋事处置吧,其余之人,不问。为首几个,拿了,打一顿板子就是。年关将至,岁祭祖陵的时候就要到了,朕正预备让英国公去祭祀列祖列宗,就不必大加杀戮,去告诉顺天府,从轻处置,这是朕说的。”
刘健等人一脸愕然。
却见弘治皇帝轻描淡写的模样,倒是放下了心。
陛下如此从容淡定,反而显得他们紧张的过份了。
不错,只要不是谋反,何必把事情闹大呢,闹大了也不好看。
“陛下宽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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