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忍着心里的无言,乖乖将球评收了“陛下请放心,儿臣是个忠厚老实的人,这银子明日就奉上。”
“不是银子,这是稿酬,朕不喜欢你老是谈钱,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真一身铜臭。除此之外,这银子不是给朕,是给朱大寿的,你牢记了。”
此事,自然该秘而不宣。
岂可让人知道。
方继藩苦笑“陛下真是清高啊,儿臣聆听陛下教诲,宛如春风拂面,陛下说的是,儿臣最讨厌的,也是那等满身铜臭之人,儿臣在这世上,最重的就是忠心,其次还是忠心,最后也还是忠心。儿臣”
弘治皇帝脸拉下来“去吧,赶紧印制,不要耽误了。”
方继藩揣着那几页纸,心里很复杂,想说什么,最后心里叹口气,算了,还是不说了,总不能说,其实这一次自己打算是两千两一千字来求稿的吧,球经毕竟只是小头,可一旦有了朱大寿带出了巨大的人气,未来可以衍生出来的生意,却是无穷,八百两银子一千字,嘿嘿
方继藩一走,萧敬就磕头如捣蒜。
顿时,头破血流。
可萧敬一点都不在乎,不断磕头。
“奴婢不是人哪,奴婢竟不知”
弘治皇帝吁了口气“够了,朕对厂卫,真的越来越失望了。”
他的面上,难掩寂寞之情。
这不是萧敬的问题。
问题出在厂卫上头。
堂堂东厂督主,居然两眼一抹黑,你萧敬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呢。
“这”萧敬小心翼翼的看着弘治皇帝“陛下,这这”
弘治皇帝淡淡的道“朕一直在想,这么些年来,厂卫弊病重重,可要整顿,却又不知如何着手。”
“”
萧敬哭了“奴婢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国家重器,要的就是功劳,这侦缉四方的厂卫,难道只凭苦劳吗”弘治皇帝若有所思。
萧敬不敢接茬了,只瑟瑟发抖。
弘治皇帝叹了口气“这是你的造化啊,倘若方继藩是宦官,哪里轮得到你在此督掌厂卫。”
“”萧敬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弘治皇帝,却似是心事重重起来。
厂卫是天子的爪牙和鹰犬,这是直属的力量,完全代表了天子的意志,若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将来可是大麻烦。
只是弘治皇帝对萧敬,又难以割舍,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忠仆。
再者说了,不让萧敬来掌握厂卫,那么,谁合适呢
除了方继藩几乎没有任何人选。
弘治皇帝叹口气,觉得有些可惜了,若是方继藩可以分成几个,其中一个入宫,也不失为一件畅快的事。
可随即一想,朕怎么可以这样想自己的女婿,太对不住秀荣了。
随即,排除杂念,便想到了那无数人想求自己球评的激动人心场面,弘治皇帝忍不住一挑眉,心里暗暗得意,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数万的劳工,冒着风雪,继续修筑着道路,路基终于合拢了。
其中一个生员,在求索之中,发表了一篇土木工程的勘测法,这道路的勘测,是极重要的事,这生员本就天资聪明,否则也不可能年轻轻中了秀才,此后,进入工程学院学习,新城开工之后,又常年在工地上实践。
再加上求索期刊的出现,使更多像他这样的人,开始苦思冥想着论文的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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