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寻找其他的渠道。”刘文善鼓励道。
陈新沉默了很久“如何寻找其他的渠道”
刘文善倒是觉得,自己更擅长做买卖了。
不过,他莞尔一笑,其实有时候,他只观察经济和贸易的行为,反而站在客观的立场,看得更清楚,也看得更远。
他道“吾师这几日一直都在谋划在新城建立一处交易市场,你可以去那里碰一碰运气。”
交易市场
这岂不是市集
陈新有点懵。
跑去市集里卖丝绸
可是我们陈家,不卖散货的啊。
与刘文善攀谈了一些时间,陈新虽对交易市场,显得有些疑虑,不过对于刘文善的谈吐,却是钦佩不已的。
陈新皱着眉头,犹豫不决。
一份锦衣卫的奏报,送到了弘治皇帝的案头上。
弘治皇帝一脸迟疑的看着奏报。
“镇国府,又要折腾什么”弘治皇帝抬头看了一眼萧敬。
萧敬的表情有点复杂“”
弘治皇帝淡淡道“说话。”
萧敬“”
萧敬憋了很久,终于道“奴婢不懂啊。”
弘治皇帝低头,看着那赫然写着的交易市场的字样。
市场,他懂;贸易,他也懂。
可这到底啥玩意来着
弘治皇帝忍不住道“厂卫这般的不用心”
萧敬打了个寒颤。
心里说,咱能说啥,那姓方的,隔三差五的造新词出来,天知道这玩意到底是做啥的,他说叫交易市场,那就是交易市场,可怎么个交易,怎么个市场法,咱若是知道咱还做太监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吐槽,萧敬弓着身,苦着脸道“陛下,奴婢万死”
弘治皇帝淡淡的道“不过你确实是什么都不懂。那国富论里,早注定了,交易者,易物换物也,市场者,市集也。此乃古语,这四个字凑在一起,便是货物交换之地,想来是因为新城尚没有东市和西市,因而要易物换物,怕也不易,这交易市场,大抵是和西市和东市一样吧。”
“陛下真是英明啊。”萧敬翘起大拇指。
弘治皇帝低头“要多读书啊,这方继藩又要开办市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是。”萧敬连连点头。
弘治皇帝说着,便又继续看了奏报,这奏报里,还有关于定兴县所发生的事。
边看,弘治皇帝不禁皱起了眉,又道“镇国府曾在定兴县大规模的囤积土地还有这刘瑾居然勒索百姓财物”
“这”萧敬淡淡道“这个,奴婢也不知,只是定兴县那儿报来的,要不,奴婢去问一问”
弘治皇帝淡淡道“刘瑾好歹也是忠义之士,不至如此吧。”
他说着,却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萧敬眼底里,显得有些失望。
定兴县。
镇守太监行辕。
一个书吏战战兢兢的进去,啪嗒一下,书吏拜倒在地。
堂中没有点灯,显得很昏暗。
在这昏暗的大堂深处,一个人在案牍之后,隐藏在阴影之下。
书吏看不见对方的脸,可一进来,却已是魂不附体。
他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牙关打颤,磕磕巴巴的道“见过干爹干爹打探出来了,这些日子,有一些锦衣卫的人,一副行商的打扮,四处四处都在搜罗证据”
那阴影中的人,似乎是起气定神闲,案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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