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地跪了一排的大臣们,方继藩也跪在其这家伙
弘治皇帝无言,他到底是哪边的啊,怎么好像哪边清闲,他躲在哪里,这哪里是脑疾,明明是聪明的过了头。
弘治皇帝道“继藩。”
“在。”方继藩有点没底气,好像这样是有点没节操。
可是我方继藩要留着有用之身,为千千万万的老百姓
弘治皇帝道“你起来,站另一边。”
“噢。”方继藩便起身,乖乖的站在弘治皇帝身后,其他工位的匠人手不敢停,方继藩假装的拿起了弘治皇帝方才抓着的锯子,横在半空,颇有几分劳动人民的样子了。
弘治皇帝背着手,打量着这百官,这些都是自己的肱骨之臣啊,在奉天殿里和他们见面,与在这工坊里见面时,心境全然不同。
弘治皇帝目光落在了吴宽身,他嘴角含笑“吴卿家,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吴宽等的是这句话啊。
他脸的血液早已干涸了,却舍不得擦拭掉,为的,是要弹劾欧阳志。
“陛下”吴宽扯着嗓子,泪流满面“欧阳志欧阳志他他动手用砚台砸的。欧阳志一个知府,如此胆大妄为,陛下啊,若是臣当初没有避开要害,现在已经见不到陛下了,陛下欧阳志胆大妄为,殴打官,甚至是蓄意谋杀,这这是万死之罪,恳请陛下为臣做主”
说着,吴宽呜咽着,叩首。
群臣个个没有做声。
吴宽所控诉的乃是大罪,欧阳志完了。
可惜的,好好的一个年轻人,这么
弘治皇帝挑眉“他怎样打你”
吴宽道“用砚台。”
“砚台”
“几寸的砚台”
吴宽伸长脖子,急切之间,无法形容。
弘治皇帝道“取砚台来。”
过一会儿,萧敬便取了砚台来,弘治皇帝面没有表情,显然已经震怒了。
吴宽心里有了底气,心想自己大仇终于得报,也算是老天有眼。
弘治皇帝抓着砚台“之此砚台如何”
吴宽伸长脖子,端详“差不多”
弘治皇帝道“怎么砸的呢”
吴宽手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额头“这样,砸了这里,陛下臣臣真的差一点见不着您了啊,当初臣在东宫为陛下侍讲臣臣万万”
他讲起了当初,自己和弘治皇帝的情分,那真是一段很好的时光,当然,他知道陛下是个讲情分的人,只有触动了陛下,方才可让自己报一箭之仇。
他要欧阳志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其他人纷纷为欧阳志惋惜,到了这一步欧阳志毕竟过份了啊
可这时弘治皇帝把玩了手的砚台,突然
手的砚台,脱手而出。
那砚台极快的飞向吴宽的额头。
恰好,是那伤口处。
吴宽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啪嗒
砚台狠狠击打额头。
果然很熟悉啊
吴宽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一沉,不偏不倚,打在了旧伤,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发出了杀猪的喊叫。
鲜血淋淋而下。
痛得不只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他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他身子颤抖,手捂了伤口,又是血,一手的血。
“陛下”吴宽发出了悲愤的声音。
“陛下”百官们已是震惊了。
陛下陛下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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