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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2/3页)
    ”

    周斯年呼吸一窒,广袖中手渐渐蜷握了起来。

    他的长兄,定国公府嫡长子周斯雅,是他们周氏一脉人心中提都不愿提起的伤痛。惊才艳艳的少年死在飞腾的开始,这么沉重的伤口,府中长辈花费十年才艰难愈合。而萧媛的做派,时时刻刻在撕周家人伤疤。

    周斯年觉得厌恶,厌恶这个充满压抑的地方。

    “现在不是在跟你吵,”不愿在看长公主那双压抑的眼睛,周斯年侧过身,“漠北没有长兄的遗物,你不必过去。”

    “本宫要做什么,是你能置喙的”萧媛斜过一眼,眼中凌厉尽显。

    “由不得你”

    周斯年手一挥,几个粗壮的婆子冲进来“看住了长公主,不准去漠北”

    婆子立即应声“是”

    周斯年就是周斯年,即使再愤怒,面上依旧风轻云淡,“身为定国公府的宗妇,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希望长公主殿下注意分寸”

    说罢,他再不想在朝晖堂停留,一拂袖,转身往外院去了。

    长公主气急,哗啦一下将矮榻上的杯盏全部挥至地

    上。

    门外偷听动静的红椽,竖着耳朵等着。一见人出来,立即牵起裙摆跟上。周斯年脚下生风,很快就下了台阶。红椽怕来不及,咬唇奋力地跟他身后追。

    “世子,世子”

    “殿下她不是故意的,只是突闻斯雅公子的消息有些情难自禁,”周斯年走得飞快,红椽跟得吃力却也不放弃,边跑边喘“您莫要伤怀”

    周斯年理也不理,一阵风似得转身踏入二门处。

    红椽刚要跟上,就被外书房的侍墨拦住“红椽姑娘,莫要跟了。”

    侍墨跟在周斯年身侧久了,与他的主子一样,从眼

    神到举止都散发着疏离的气息。

    红椽才不怕他,她是长公主身边的丫头。

    跑得香汗淋漓,红椽顾不得擦汗,急着避开侍墨去追。可是无论往那边走都避不开侍墨,只得瞪着一双大眼看冷面的长随。

    侍墨耷拉着眼皮,半点不为所动。

    红椽咬牙丢下一句:“你等着”

    憋红了脸,悻悻地离去。

    世子爷与长公主又闹得不欢而散的消息,很快就在府内传了个遍。

    定国公夫人闵氏叹气,回房又抄了一份佛经供奉给

    观音菩萨。她如今再也不奢求嫡孙,只求儿子能早日对朝晖堂里的人死了心。嫡庶也不重要了,早早有个子嗣就行。

    老太夫人陈氏与她想到一处,扶着芍药的手,扭脸就问李嬷嬷“要不要再送个可心的丫头过去年哥儿这么耗着可不行”

    李嬷嬷瞥了眼还未提就脸上先染了薄红的芍药,想着她素日的做派,暗中摇了头。不过世子爷都二十二了,她也懂老太太心中焦急“老夫人想送谁过去榕溪园的丫头年岁整好合适的,好像也没有啊”

    先头不是送了三个,现如今人都不知道在哪儿。

    “难道从外头找”

    “可这外头的人不知根知底的”李嬷嬷一辈子没

    嫁人就陪在陈氏身边,看周斯年几个,那是半点没存假心的,“旁的不说,就说若是送了,世子爷他愿意接吗”

    她话这么一说,芍药立即就急了

    看着老太夫人真的在皱眉想了,她心中着急,忙将案桌边的茶盏碰得叮地一响。

    陈氏确实在顺着李嬷嬷的话考虑,榕溪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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