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皇上知道了伤心之下气她没保护好龙胎,才千方百计瞒了过去,细心养了三个月,让她好一顿折腾,好歹留住了,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自觉地喃喃着,“早知道就不要他了。”
陶嬷嬷前边还沉默着听简贵妃念叨,她是了解自家主子的,从小被宠惯了,想要什么便有什么,这般顺风顺水,导致她遇着一点不如意的就会心生怒意,她是主子的乳娘,情分不同他人,主子气起来也不过念叨几句,到不至于像旁的宫婢奴才,动辄打罚。
然听简贵妃最后一句说出来,一时惊骇难言,顾不得规矩,急得就差扑上去捂她嘴了“我的主子诶,这话可真不能乱说啊,让老天菩萨听见万一、万一真收了小皇子回去,可了不得了”
“不过随口说一句罢了,嬷嬷不用这么担心。”简贵妃颇不以为然,姿态慵懒地起身,身旁候着地宫女忙为她穿衣梳妆,“本宫知道这个孩子是本宫、也是家族的希望,本宫自然是盼着他能好好生下来的。”话是这么说,她明艳的眉眼间可没半点认真的意思。
陶嬷嬷不由苦笑了一声,心中暗下决心以后更得仔细看着主子才行。
“对了,新入宫的那些新人们都怎么样了皇上最宠谁来着”简贵妃挑眉问道。
这些日子她胎相不稳,旁人怕她受了刺激,宫内一应事情能瞒的都是瞒着的。
陶嬷嬷笑着上前扶着她前往梳妆柜前坐下,答道“左右不过一两个,皇上也就贪新鲜罢了,主子放心,无人能越过您去的。”
“真的”
“那是自然,昨日侍寝的便是新人里最受盛宠的乔嫔,可只要说娘娘您不舒服,皇上不就过来了么”陶嬷嬷低声安抚道,她知道自家主子的性格,若知道皇上去临幸了她人,虽会生气最多也就摔个杯子骂骂下人,可若知道皇上对谁的宠爱超过了自己,那才叫瞋目切齿狂风怒号呢。
头疼的是这个“谁”还不单单指后宫的妃嫔思绪间不由得想起了跟随着太后一起去了五台山养身求佛的大公主,陶嬷嬷只觉得脑仁一阵阵的发麻,生出几分后怕来。
抬眼看向简贵妃肚子里的小主子,更是有些心惊肉跳。
简贵妃并未在意陶嬷嬷的异常,她一向率性自我,除了皇上,旁人在她眼中都不大重要,听闻这话心下恨恨,得找个机会好好看看那位乔嫔老不老实。
转而又想起了之前揪出来那些不老实的奴才“之前抓出来的那些贱婢呢查出来是谁的人没有”染着朱色蔻丹的玉手拂过梳好的发髻,语气阴冷,“可是皇后的手笔”
陶嬷嬷轻声回答“这些人刚抓起来就自尽了,皇后娘娘在宫中的资历比主子您还不如,应当不会有这样的人手。”
简贵妃嗤笑一声“她没有,她那个好姐姐还没有”她美眸射出数到冷光,一抬手讲台面上的东西都挥了下气,此起彼伏地脆裂声透着戾气,宫婢们忙跪在地上,膝盖被碎片割出血也不敢哀求,仅苍白着脸色说着,“主子息怒。”
“元孝哼,那个贱人,好不容易盼到她死了,又找了她妹妹来压着我,王家简直欺人太甚”
陶嬷嬷一边示意奴婢们悄声把地上都收拾干净,一边对着简贵妃柔声安抚道“元孝皇后已经亡故了,连着大皇子都没了,是主子您赢了,您何必再记着过往那些事呢。”她从盒中拿出甲套,小心地给简贵妃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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