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语意真挚,由宫婢搀扶着起身,忽而好奇的问,“方才,皇上唤的虞儿可是乔嫔娘娘的闺名”
思及此,宋蓁蓁神情越发黯淡,敛目自嘲“可不就是她”本以为半月盛宠已经足够让她超越乔嫔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现下一看,她才觉着自己可笑起来。
皇上,大抵连自己闺名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姐姐不必妄自菲薄,您容色倾城,便是妾瞧着都不忍见您皱眉忧怜,更何况是皇上呢”许常在露出腼腆的笑容,轻声安抚她。
宋蓁蓁闻言露出几分笑意“妹妹过誉了。”
送走了宋婉仪,许常在小心地揉了揉膝盖,剧烈的痛楚令她下意识地倒吸了口冷气。
秋濯是许常在身旁伺候的大宫女之一,也是先前替她绣锦囊的,见她这样,忍不住惴惴不安“主子”
“先回去再说。”许常在想着曹芳仪理都没理她就离开了,想必回到延禧宫又是一场风波,不由烦闷,抬眸念及皇帝怀抱着乔嫔神情忧虑慌急的模样,心中更是沉重难解。
乔虞
那厢明瑟阁中,乔虞一觉睡醒,身旁早没了皇帝的身影,再仔细一看,外边天色不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主子,您终于醒了”床边一直侍候的夏槐和南书南竹见她醒了,高兴地出声道。
夏槐忙递过来一杯清茶“主子,您都快睡了一天了,快喝水漱漱口,奴婢一会儿让人将热好的粥端过来,您饿了这么久,得先喝粥垫垫肚子才行。”
南竹红着眼眶笑开“主子您总算是醒了,皇上昨夜陪着您睡了一宿,今早才离开的,吩咐了说等主子醒了得再宣太医过来诊脉才能放心。”
乔虞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口中的干涩略微缓解了些“南书你再帮我倒杯水了,”又转而冲夏槐南竹说,“你们自去忙吧,夏槐你拿粥的时候别忘再选些点心过来,我胃里空的难受。”
见她皱着脸一脸委屈,夏槐笑道“是,奴婢知道了,定让人加上主子最爱吃的莲香糖蒸栗粉糕和奶白松瓤卷酥。”
夏槐和南书离开口,乔虞拉住了南书的手,正色问她“我之前换下的那套衣服呢”
南书压低了声音回道“主子放心,昨晚奴婢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悄悄烧了,留下的灰烬都埋起来了,定不会留下痕迹的。”
“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但愿以后不要再翻出来了。”乔虞倦怠揉了揉眉心,黯然地呼出一口气。
昨夜瑶华宫一场风波,她早先知道庄贵人有心接近她定然有其他原由,这才谨慎地选了这件样式简单的衣裳。这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因为穿着舒服才格外喜欢。只是早前破了,正好明瑟阁有新来的布料,她就让南书重新做了件一模一样的。
“主子,”南书犹豫着出声,“那咱们阁子里的奸细是夏棉么”
“无论是不是她,这事儿咱们都不该管了。”乔虞先前查看寿礼的时候,就知道有人动过了。
在宫里呆着,再小心也不过分。她早在两个瓶子上都放了跟细如发丝的同色细线,不仔细观察是发现不了的,所以有人一动她就知道了。
可是,她却不能让自己全然脱离嫌疑,否则不仅是幕后之人,连皇帝都会对她心生疑窦。
物极必反。适当的装傻还是很有必要的。
“庄贵人一死,连着她身上的罪名也跟着真伪难辨起来。”乔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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