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什么都不吃可怎么行呢”绿萼满脸担忧,“奴婢还是去请位太医为您诊一下脉吧”
“不必,”乔韫冷声回绝,“真让太医把脉,你家主子我就成笑话了。”
她的身体自己有数,不过是一股气憋着出不来又下不去,才不舒服起来,要让太医说出来了,鬼知道外边人会怎么传她,心眼小争风吃醋把自己气坏了
那还不如像庄贵人那样一头撞死干净。
但话说回来,妃嫔自戕是大罪,庄贵人要不是谋害皇嗣又加欺君之罪,怕给一家子的脸面和性命都赔上,也不会当众自尽。女子气性大脾气烈说出去总比虚伪毒辣的好听。
可乔韫又忍不住想,若是有天她犯了大错,皇上会因此迁怒乔家和乔虞么还是说,哪怕她死了也不一定能入皇帝的眼,乔家有个更名正言顺、活泼讨喜的乔虞,她算什么呢
正胡思乱想间,门外江梅进来通传说许常在拜访。
乔韫原先就跟庄贵人和许常在来往颇为密切,庄贵人事发之后,她自然心有余悸,一时疏远了许常在。但许常在却仿若毫无察觉,仍然同之前那样时时上门聊天说笑,她也仿佛变了个性子,不似以前,沉默半天一句话憋不出来,虽然还是腼腆内向小声小气,但好歹能聊起天来了,久而久之,两人自然是熟稔了起来。
关键是庄贵人临死前咬了许常在一口,她是百口莫辩。人人都知道,背了个涉嫌巫蛊的名声,许常在这辈子是别想着盛宠加身了,便是皇上不在意,满朝文武、天下百姓也不能不在意。
所以说它杀伤力大呢。
乔韫整理了一下仪容,扬声便让许常在进来。
许常在芙蓉如面柳如眉,一身靛青宫装娉婷婀娜,仿若蒙尘以久的珍珠突然光芒莹辉,其前后反差实在让人惊艳好奇之下随之沉沦难出。
乔韫也跟着怔楞了一瞬,暗自庆幸,若当初入宫是许常在就有了这般风韵,新人中哪里还有她站的位置。
幸好她现在也不过是一枚弃子,便是长得再好,脱不开巫蛊的帽子,这辈子也不可能越过她了。这么一想,乔韫面上的笑容越发亲切温和起来。
“许妹妹今日来的真早。”
许常在紧张地扭着手帕,放在以前只让人觉得无趣木讷,如今这般怯怯的模样却让人看着楚楚可爱“可是打扰到姐姐休息了”
“当然没有,妹妹能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乔韫安抚地拍了拍她交叠的手,“绿萼,还不快给许常在上茶。”
“是,奴婢这就去。”正说着,江梅和照水,一人端了茶,一人端了几盘点心进来。绿萼一一将其端正摆放在许常在面前,恭敬有礼道“请许常在慢用。”
“姐姐身边的宫女就是伶俐可人,”许常在软言赞许道,“哪像妾这丫头,连茶的冷热都掌握不好。”
她身侧的秋濯是从小跟许知薇一起长大的,难免沾染了几分木讷之气,闻言也只是红了脸,低头不语。
“妹妹谬赞了,不过是我平时讲究些。妹妹要羡慕,将你这丫头留在我这儿几日,瞧瞧能不能给你教的伶俐些。”乔韫揶揄道。
“要是别的时候,妾早就高兴应允了,只是近日姐姐身体不适,妹妹怎忍心打扰姐姐养身呢。”许常在一番话说得极为体贴,担忧地将她面前的茶碗往前推了推,“姐姐快喝口茶,妾看你面色泛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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