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乔德仪虽是提了一嘴,但咱们也不能都信。依妾看,娘娘不如暗里派人监看着听竹楼。”许知薇顺着她的话道,“待拿到证据再行质问不迟。到底安修仪膝下养着三皇子,若是贸贸然过去,只怕打草惊蛇。”
“至于宋婉仪那儿,您光风霁月,哪里知晓那些涉及鬼煞邪说的门门道道为保安全无忧,还是先收手,谨慎点好。”
她的声调轻轻缓缓,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简贵妃难得肯听进去劝言,“那就照你的说的来吧。”
许知薇唇角勾起浅笑,温顺地端坐着,转而又陪着她说了会儿话,不动声色地将简贵妃捧高兴了,才起身告退。
归根究底,她从头至尾,都未将简贵妃是做同盟,等有一日,她攀着简贵妃的高枝青云扶上,有足够的实力能独当一面了,简贵妃和乔虞就都是自己的挡路石。
她巴不得有人替她先将这两块难啃的石头解决掉,也省得她再多费心。
只不过,不能是现在。
那厢乔虞也想到了安修仪。
现下的怡景宫明里暗里藏了不知道多少人,她不愿掺和进去平白惹得一身骚,早在嘉婕妤中毒那日,就回来让方得福转而去查嘉婕妤入宫以来的人际交往情况。
只挑那些来往不甚密切,但细想起来情分不浅的人。
安修仪就在名单上的首位。
乔虞这才想起来,她先前住的明瑟阁临近听竹楼,但安修仪避世不出,皇帝和皇后也纵容着她,因而她进宫都快一年了,只闻其名,却一直无缘得见。
可即使知道,她这时候也只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至少不该做这个出头鸟。
正好许知薇替简贵妃探路来了,她便索性引导简贵妃去查,即使简贵妃不动,皇帝也不会任由后宫留着这么大的隐患。
唯一的问题是,等到皇帝出手了,她还有没有机会见安修仪一面,确定她是不是自己的目标之一
乔虞一时有些举棋不定,迟疑良久,才下定决心去太宸宫一趟。她确实是中了“弱柳”,作为苦主想知道幕后真凶是谁,无可非议。况且许知薇才走,她手上正有一口新鲜的锅随时可以扔过去,半点压力没有。
太宸宫中,皇帝高坐在案桌前,听张忠禀报说乔德仪求见,第一反应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出什么事了,还劳动你跑这么一趟”他话里透着揶揄,调笑着看她。
“皇上,”乔虞正色着,精致秀美的脸上显露着几丝紧绷,“有件事,妾琢磨了几天都想不明白,一直堵在心里憋得实在难受,只好向您请教了。”
“哦”皇帝挑了挑眉,“你难得主动来找朕,还是因为有求于朕”
“皇上,您可不能这么理解。”乔虞为自己申辩道,“我也不是缺了什么白问您要的,我是在人生的旅途中发现了迷茫之处,这才来找您请教。我这求得可是真相,非见识广博、聪明睿智之人,我还不稀得听呢。”
皇帝失笑“行,朕要不允你所求,不是辜负你给朕戴的这么大顶高帽了说吧,你想请教什么”
“我是想问您,”乔虞蹙眉,颇有些惴惴不安,“先前给我下毒的,是嘉婕妤么”
“就为了这”皇帝佯作诧异,笑着反问她,“你自己觉得是么”
“我原先以为是嘉婕妤,可如今她也中毒了,妾就有些糊涂了。”乔虞耷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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