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无碍,妾之所以斗胆惊扰皇上和您,是因为”她略有踌躇,“妾宫中有名宫婢悬梁自尽了,人命关天,如此大事妾不敢决断,还望皇上、皇后娘娘能替妾和八皇子做主。”
在后宫中宫女的地位跟太监又有所不同,几朝下来,帝王后宫能正经封妃的才多少人,所谓后宫三千,那是把宫女都算上了的。
皇后见她间接承认自己后宫之主的名分,又把她同皇上并列,心口的憋闷多少松快了一些,比起有宫女自尽,她更在乎说是从八皇子身边宫人身上找出来的奇怪熏香。
眼下她也怀着孩子,自然是希望这等手段越少越好,否则回头算计到她头上来也防不住。
毕竟任谁有点野望想扶持自己儿子上位,嫡子就是首当其冲的靶子,这点危机感她还是有的。
所以待帝后落座后,皇后的重点就放在夏莘身上,如同乔虞所预料到的那样,首先就是从跟死去的夏棉来往密切的宫婢中查起。
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问讯可不是跟警察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流程,皇后只要冷淡地落下一句“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而后几个宫人轮流陈述,心里没有鬼的自然不敢撒谎,如此一对比,总能找出些许破绽。
夏莘心头总惦记着乔虞刚跟她说的话,夏棉是个活泼的性子,属于跟谁都能说上两句话,但细究起来却并不交心的类型,两人性情相和,所以才一直同屋住着。
但她们这些品级较低的奴婢,很难入主子的眼,平日难免被盯上的嬷嬷姐姐们欺负打压,灵犀宫中有宣昭仪盛宠在前,怕奴才们争斗起来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乔虞在此方面看的甚严,但有些深宫里的潜规则却是没法抹去的。
偶尔被差遣做些繁重琐碎的杂事,或者发下的月例有一部分克扣都是极为正常的事,可仔细想来,夏棉好像从未因此而烦恼。
夏莘原只是羡慕她人脉广讨人喜欢,如今细想起来,夏棉姐姐也不是没有闯过祸不是么好几回在当值的时候没有及时出现,最后也没见受什么惩罚。
夏棉到底有什么依仗呢
夏莘混乱的思虑过后,把负责管理低等宫女的孙嬷嬷一起供了出来。
孙嬷嬷并不是原本跟着乔虞从明瑟阁过来的,而是搬进灵犀宫之后,内宫局新选送来的,乔虞记得见过几面,印象并不深刻。
对于皇后的问话,孙嬷嬷恭敬地答道“回禀皇后娘娘,夏棉姑娘虽然在奴婢手下,但奴婢也只是喜她嘴甜能干,才关照了几分,但论私下的交情,其实不密切。”
“是吗”见惯了这类事情,皇后对此并不买账,她当即让人把孙嬷嬷的住处上下好好搜查一番。
乔虞沉默着抬眼望去,对上孙嬷嬷的低垂的侧脸上流露出来的惊慌心虚,略微眯起眼,不多时,领命的宫人回来禀报,说在孙嬷嬷的床下,发现了一个被几个彩瓷罐小心遮挡起来的包裹。
皱巴巴团起来的布料缓缓展开,露出了里头的各色首饰金缠丝玛瑙镯,银叶翠玉镯,金菊点翠折枝发簪样样虽然比不上多珍贵,其成色之好,却也不是个宫婢能轻易拥有的。
氛围一下子压抑冷寂了起来,即使没人开口质问,孙嬷嬷在看到那团首饰的瞬间已经吓得两股战战,冷汗直流,伏地磕头“奴、奴婢,夏棉确实送过奴婢东西,但这只是她有心孝敬,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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