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同您见礼顺带贺喜来了。”
句句都在夸她好,却暗里把一大口锅扣了过来,谢贵人哪受过这等绵里藏针的手段,小脸绷了起来,嫣红的唇瓣抿了又抿,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红彤彤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小白兔,就是乔虞瞧着都心软了。
她笑语盈盈地开口“是么有劳谢贵人还记挂着我了。”
谢贵人面上显出几分局促,唇边的笑容肉眼可辨出几分勉强“霍贵人是担心妾不会说话,才有意帮妾在您跟前争面子呢。”
这下,霍贵人不认了“瞧瞧,宣昭仪娘娘,妾跟您说谢姐姐这人既谦虚性子又软吧,”她感叹着道,“要不是皇上和皇后都对她多有照拂,妾还真担心谢姐姐会被人欺负。”
乔虞笑了笑“你这可就关心则乱了,好歹是谢家出来的姑娘,谁敢怠慢了谢贵人呀”
进宫这么久,忌讳于皇上对谢家的态度,还没见敢当面拿谢家说事儿的,霍贵人眼睛倏地一亮,掩唇娇笑道“娘娘说的是,是妾多虑了。”
谢贵人暗暗咬牙,恨不得抬眸朝霍贵人瞪过去,真是个蠢货,三言两语就浑然忘了她们过来的目的。
她柔声出言“说起来,明天就是娘娘您的生辰,皇上特意选在今日为您解了禁足,可见是有心了。”
“是啊,”霍贵人也笑着附和,“皇上对娘娘的心意,使妾等望尘莫及。”
乔虞从容地饮了口清茶,看着茶水面上漂浮的片片茶叶,悠悠然道“听你这话仿佛有羡慕之意”她轻笑道,“不如妹妹们告诉我你们的诞辰是哪日,我同皇上说,也将你们禁足到那一日再施恩放出来可好”
她的表情十分温柔且耐心,弄得谢、霍二人俱是一愣,不能确定宣昭仪是不是被戳着痛楚怒极反笑。
乔虞端详着二人不觉凝重起来的神色,忽而粲然一笑“瞧你们吓得,我不过开玩笑逗逗你们罢了。”
“好好的把娇滴滴的美人关起来,就是皇上不心疼,我也是舍不得的。”
二人对视了一眼,面上虽然带出了释然的笑容,但心底已然不似方才的淡定。
是自己的错觉么怎么感觉被宣昭仪牵着走似的
谢贵人弯唇浅笑“妾虽然向为娘娘庆贺生辰,但明日过来就把太过显眼给您带来麻烦。”她侧身从安静侍立的璇玑手上接过一条长方形的锦盒,恭敬地双手捧上,“这就当是妾给您的寿礼,还请娘娘笑纳。”
夏槐上前接过,打开盒盖,露出了一副卷轴,南书在侧拿出来缓缓打开,素白的纸面上是一道如浮光掠影般的妙曼身形,依花傍柳,水墨浸染的黄油伞挡去了一半的面容,若隐若现的朦胧姿态反倒越发诱人。
谢贵人前世从未学过画,如今的画技都是穿越过来后,结合原主的记忆现学的,线条勾勒出难免显出几分笨拙。
然而对乔虞这个半吊子来说,比起画,更吸引她注意的是左侧题的两句诗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不过是平平淡淡写景的词儿,却是难得能从葬花吟中选出不带自怜伤怀的两句了。
乔虞视线地游移在画卷上,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仿若意味不明的味道,令暗中审视她的谢贵人心头一跳。
“谢贵人,这是你画的么”乔虞赞赏道,“画得真好,就是这题诗仿佛不全的样子,为何只有两句”
谢贵人有心试探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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