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过来。
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依她对景谌的疼爱,眼下心情定不怎么好,但一见人,对上双红肿得几乎缩小一倍的眼睛,不禁惊愕地睁大了眼“你眼睛怎么了”
说实在的,他这辈子估计还没见过肿得这么厉害的双眼。
废话,就是哭瞎了眼到您面前不也得体体面面地笑出来么
看出他脸上表情暗含的意味,乔虞在心底腹诽着,其实原本不该肿到这个程度的,主要她刚不小心拿玩具砸了脸,泪眼朦胧的时候揉眼睛揉脸,然后就彻底肿起来了。
但夏槐和南书见她这幅模样打算接驾的时候,差点没吓跪下了。
“皇上,您就别嘲笑我了,”乔虞瘪着嘴嗫嚅着说,“其实也不是很丑吧”
丑倒是不丑,就是有点好笑。
皇帝手握空拳抵在唇前,轻咳了两声,把冒出来的笑意掩饰了下去“请太医来看过了么”
乔虞不以为意“不要紧的,晚上睡前拿温水浸湿帕子敷一会儿,明早就能消下去了。”
皇帝奇道“你瞧着倒挺有经验的”
前世她演哭戏的时候,有时候哭上一天都是可能的,眼睛肿得再厉害也得想方设法尽快消下去,毕竟第二天拍的戏不一定就是相连的。
乔虞笑笑“我嘛,是熟能生巧罢了。”她按捺不住好奇,“皇上您哭过么”
这还真记不清了,皇帝笑着摇摇头“反正朕没见谁哭成您这样的。”
事既如此,乔虞挂念形象也晚了,干脆豁出去“鉴于您的见识之广,那也算了不得的成就了吧”
还骄傲起来了
皇帝忍俊不禁,转头令夏槐去准备些温热的帕子“你还是先顾着你的眼睛吧,怎么了就哭成这样”
乔虞哀怨地望了他一眼,透过肿成浅浅一道缝的眼睛,还有些喜感“您说得轻巧,我就这么个儿子,亲眼看着长这么大,忽然见不到了,我能不伤心么”
夏槐端了水盆过来,南书伸手绞干了帕子恭敬地放在皇帝摊开的手上,他让她抬头,继而将帕子轻轻按压在她眼上。
“你呀”皇帝低沉温和地笑道,“若是真舍不得,就再生一个吧”
乔虞瞥了他一眼“您可别出馊主意了。”
就这么一个就能要了她的命去,再来一个,她怕是别想着再完成什么任务了。
皇帝挑了挑眉,按在她眼睫上的手微微用力,就听乔虞吃痛嘶了一声,“搜主意”
得了便宜还卖乖,换做别人早就喜出望外了好吧
乔虞识相地软化了态度“皇上养个孩子真的很累的。”
“那景谌走了你不该高兴么”
“我就是记吃不记打,您又不是不知道。”
真是坦诚啊,自己把话都说了让别人说什么
皇帝不由失笑,面部线条柔和下来,显露出成熟儒雅的气度,黑眸像大海那样无边无际又深邃难测,仿佛透着几缕纵容的笑意总让人想更任性些,试探他到底能包容到什么程度。
乔虞小心翼翼地挨过去“皇上,要不我明天去看看乖宝呗他才头回宿在外边,肯定有不适应的。”在模糊的童年记忆里,妈妈工作忙出差,把她留在邻居奶奶家里,她晚上还蒙在被子里偷偷哭了。
可惜皇帝是一点共鸣没有,不以为然“皇子不都这么过来的你要是特意过去,景谌没准还觉着你小瞧他,在兄弟跟前失了颜面。”
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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