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前不前,后不后的,根本用不惯。
况且起初皇帝教她练字,也是像初学者那般用大字临摹,后来字号慢慢练小,但想要在这么张小纸上写下字,除非给她跨越时空邮寄根钢笔过来。
皇后黑着脸“这只是你一人之言,谁能作证”
乔虞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便是从灵犀宫中找出一人为妾作证,皇后娘娘怕也是不信的吧”
皇后一噎,说信吧,灵犀宫就她一个嫔妃,让她的宫人出来证明她的清白,自然不能服众;可要说不信显得自己好像多针对她似的。
好在乔虞也没想听皇后的回答,一双水眸灵波微漾,盈盈地看向了她身侧
皇上
“要说对灵犀宫,对妾熟悉些的,在场怕也就只有皇上了皇后娘娘若是怀疑,不如问问皇上,可曾见过我用过这种笔写字”
皇后众妃好不要脸啊。
这不是明摆着要皇上为她解围么
乔虞瞄到皇后脸都气红了,望向皇帝的眼眸越发脉脉含情。
皇帝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让她适可而止,清咳了两声,“宣昭仪于书法一道上确实不甚精通。”
他说的是实话,乔虞多少深浅他一清二楚,那张纸条上的字虽说有些像她的字,但可以看出书写者良好的功底,线条勾勒的比她强多了。
所以说以次充好不容易,写得一手好字的人想去模仿宣昭仪那奇形怪状的字,也是有难度的。
皇帝自认说的是实话,落在他人耳中却是对宣昭仪的偏心和维护。
哪怕涉及到皇嗣,皇上对宣昭仪还是这样纵容放任,一时间,在场所有的嫔妃都在心底升起了警惕。
偏偏这时候人还不知收敛,宣昭仪粲然一笑,衬着满殿凝重的神色,愈加夺目,娇音软语着道“圣上英明,您的恩情妾感念不已,必铭记在心,不敢忘怀。”
就差来句以身相许了。
在场唯有皇帝猜到她怕是生气了,既气哪个不长眼的算计陷害她,又后咄咄逼人想把罪名扣在她头上。
怒意上涌,索性无差别攻击,借着他的势,将满殿的后妃都刺激了个遍。
皇帝也厌烦皇后等人主次不分,就算是宣昭仪有嫌疑也不改将锋芒全对着她,她们不关心是谁要害十皇子,就想着怎么才能把宣昭仪这个大敌打入尘埃,自私又狭隘。
故而,皇上也没计较乔虞狐假虎威的事,沉声道“行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皇后你要是觉得无从下手,不妨好好查查这个宫女的家人身在何处。”
皇后面上浮现出几分难堪,抿了抿唇“妾遵旨。”
“既然贤妃和霍妃帮着皇后协理后宫,那就一起查吧,你们谁先查出线索来,朕重重有赏。”
贤妃还没怎么样,霍妃眼眸一亮,明艳的面容上闪现出自信张扬的光彩“妾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皇帝淡淡嗯了一声,招手让她们没事都回去吧,十皇子在病中,需要静养。
皇后带头行礼告退,步履间广袖翻飞,行至乔虞身侧的时候,居高临下投过来一道冰冷的目光,轻声道“在未撇清嫌疑前,宣昭仪还是安稳在灵犀宫中呆着吧,不然出了什么差池,纵是本宫也保不住你。”
乔虞微笑着颔首“谢皇后娘娘提醒。”
她静等着殿内空下了大半,才慢悠悠地起身,对着夏婕妤柔声道“既然太医说了十皇子并无大碍,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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