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渲染,谢徳仪的病就全成了她的罪过,好像是她忌惮皇上进来宠爱谢徳仪,有意使绊子要出去这个劲敌似的。
夏槐也意识到了其中的严重性,脸色微微泛白“主子,要不奴婢去御前禀报一声”
旁的人都不要紧,皇上的宠爱和信任才是她们主子的立身之本,总不能让皇上误会了主子。
乔虞沉吟半晌,才道“谢徳仪重病,皇上可有所表态”
“皇上一早先去上朝了,只是托了人去桑梓阁询问了一声,倒并未亲身前去探望。”
这会儿不去,晚上也是要去的。
乔虞叹了一声,这下可好,出个点子反把自己框进去了。
皇帝还想着让谢徳仪平衡安嫔呢,这会儿肯定是不能让她自生自灭的。
“还是我去吧,夏槐,你去打盆水来,冷水,让我清清神。”
夏槐这才放松了些,笑着应了声“欸。”在她看来,凡是主子亲自出场,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说到底,谢徳仪除了家世背景显眼些,就没有能比得上自家主子的。
等乔虞收拾好,在坐撵上晃悠悠地到太宸宫时,见张忠绷着脸守在门外,心头便有几分疑虑。
难道皇帝真因着谢徳仪的事生气了张忠那张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大胖脸,可鲜少露出这么严肃的模样啊。
张忠见着乔虞,脸上表情略略缓和了些“奴才给宣主子请安了。”
听他称呼间还透着亲近,乔虞瞬间否定了之前的猜测,笑道“公公不必多礼,不知皇上可否方便”
张忠弯着腰,面上露出几分笑意来“还请您稍等,奴才这就进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他从殿内出来,恭敬地将乔虞迎进去。
“妾见过皇上。”乔虞盈盈福身,话音刚落,就听上首皇帝声线低沉,“昨晚闹腾得这么厉害,怎么这会儿就过来了朕还道你会榻上躺一天。”
乔虞从容起身,抬眸看向他,笑语嫣然“妾一醒来,发现昨夜发生了什么,是都忘了个干净,生怕自己在您面前坏了形象,哪睡得着啊这不,忙不迭就上您这儿请罪来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皇帝深邃的眉眼间缓缓流露出轻松怡然的笑意,调侃道“不是说都忘光了么还知道自己犯错了”
“是啊,”乔虞十分坦然,“您也别让我忐忑地胡乱猜了,反正这儿就咱们两人,您就直说吧,我是扑进您怀里哭了,还是拉着您跳舞了”
她其实就是随便说的,结果看皇帝唇角含笑,一脸的意味深长,心里慢慢升起不好的预感,迟疑着说“不会都有吧”
皇帝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直到看得她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起来,才笑呵呵着说“你还记得昨天拽着朕的袖子怎么也不肯放么”
乔虞一愣“那怎么办您不会也断袖了吧”
皇帝危险的眯起眼,语气十分温和,“你说什么”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时代有没有断袖分桃的典故,乔虞装傻地干笑了两声“没,我自己检讨呢,您继续说。”
“你还说要朕抱你去沐浴,嗯”
乔虞默默嘟囔“你以前也不是没抱过。”
皇帝无视她,继续说“得,朕抱你进去了,你又说要打水仗,然后泼了朕一身。”
要不是他躲得快,就直接泼到脸上来了。
“还不许宫人在身边伺候”皇帝忽而止住了口,想起昨晚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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