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分,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合着你还是为着朕考虑”
乔虞眉头一皱,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痛意令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臂,小声着说“你弄痛我了。”
皇帝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放开了她的手,冷着脸拂袖而去。
门口的夏槐等人都愣了,百八年也没见过皇上这样生气地半路从灵犀宫离开呀。
下一秒回神过后,赶忙返身进门,将乔虞正默默揉着左边的手腕,南书上前一看,她白嫩的手腕处红彤彤的一片,泛着隐隐的紫色,她心疼地拧起眉“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奴婢去给您那些药膏过来。”
另一边夏槐也吓了一跳“莫不是皇上还冲您动手了”
乔虞倒不怎么在意,这伤看着骇人,不过起初的一阵酸疼感过去之后,就好多了。
“无碍。”乔虞淡淡地说。
夏槐还是放不下心来,“主子,皇上他”
皇帝现在正在气头上,稍说出一句不对的话怕是都要倒霉,因而乔虞刚刚才没有多说什么挽留的话。
“眼下最要紧的是,去查查弥心去哪儿了,另外,谢徳仪是否还活着。”
她得先弄清楚皇帝知道了什么,才能想办法走下一步,
夏槐一惊“您怀疑谢徳仪没有死可、可她的”她的尸体今儿才被放进棺木中送往妃陵啊。
“我也不确定,只是个猜测而已。”乔虞低垂的眸中划过一丝暗光,她倒忘了,皇帝怕是不止派人盯着谢徳仪那边,连着太后哪里大概也是放了人的。
皇上去往灵犀宫不到半个时辰就怒气冲冲离开的消息顷刻间便传遍了后宫,不少人揣测盛宠如文宣夫人是做了什么才能引得皇上这样生气
不过这还是其次,跟令人好奇且期待的是,文宣夫人此回会不会彻底从宠妃的宝座上跌下来,而下一位继任者是谁呢
宛若往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一粒石子,轻轻漾开了无数涟漪,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日后渐渐演变成巨浪。
那边,皇帝在太宸宫中宣见了豫王,这其实算是少见的事儿,毕竟自他登基后,豫王的实权一日一日削弱,到如今,跟个闲散王爷也差不多了。
豫王行礼过后,皇帝将手上的资料往前一抛,语气平淡地听不出情绪“你自己看看吧。”
豫王顺从地上前,恭敬地接过来细细翻阅下来,温和的表情变都未变,甚至还带着几分笑“这些毫无凭据、荒谬不堪的无稽之谈,皇兄不会当真了吧”他颇为无奈地说,“臣多年来对您忠心不二,事事顺承,况且臣已有相濡以沫、钟情不已的王妃,您赐的侧妃已经足够臣头疼了,哪还会再去招惹旁人,更遑论是您的嫔妃”
“您是知道臣弟的性子,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皇帝的身影恰恰隐在阴影处,高高望去看不清表情“朕确实知你甚深,单凭一个王嫔,当然不能令你神魂颠倒、乱了章法,不过加上个王家,朕却有些不确定起来。”
“毕竟六弟啊,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对吧”
豫王淡然自若“臣弟确实不知您的意思。”
寂静空旷地大殿内,忽而响起了皇帝的一声轻笑“罢了,你到底是朕的皇弟,你若是有这份心,朕如何能不成全你呢。”话音一落,豫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向后看去,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殿内,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个人,正虚软无力地靠坐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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