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各种小菜配的清粥,祁衡开始伤口疼痛虚弱得手都抬不起来的时候自然没感觉,待有了些精神这些便承受不住了,嚷着要炙羊肉要烧鸡。
姜毓自然是不会应她的,让厨房变着花样做了些其他的,譬如这几顿端进来的膳食,一托盘上有蒸饺有面条,还有云吞小笼包,却无一例外都是素的,只有很少的肉丁肉沫,简直一点儿油水味儿都尝不出来。
“王爷再忍几天,闫太医说了,待王爷身上的伤口都愈合得差不多了,便能开始吃些好的补补身子,这些日子还是得忌口。”
姜毓也知道祁衡的习惯,用膳时饭桌上总得有碗肉的,每回桌上大部分的肉菜都进了他的肚子,这清汤寡水的搁姜毓身上倒不觉得什么,祁衡大概是受不了的,只是再不习惯,这些日子也得忍着,待太医看过了没事了才能断了忌口。
“早说过那些太医的话不能全信,你便让厨房做上一碗炖羊肉过来,分量少些就是,吃不出毛病的。”
祁衡听着太医两个字便觉着烦,若是换成以前哪里会听太医讲什么,这点子伤,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眼下,一切都握在了姜毓的手中。
姜毓完全将祁衡的话当做耳旁风,道“王爷还是先用膳吧,用了膳好休息,待伤口长好了,想吃什么便吃什么。”
“唉不想吃。”
祁衡闭上眼睛长叹一口,姜毓这里不许,哪怕院子里都是他的人,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祁衡有些丧气,半睁开眼偷看姜毓的神情,就见着姜毓面无表情。祁衡瞧着她半晌,然后起了旁的心思。
“你先将碗放一放,我与你说两句话。”祁衡道。
姜毓无奈,这么大个男人,有时候竟还像个孩子,将手里的碗往旁一搁,道“说什么”
“来。”祁衡把手心朝姜毓一摊,他只有一只胳膊是好的,还有一只胳膊伤口贯穿,如今都还不怎么能动弹。
姜毓顺从地将手放进祁衡的手中,“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祁衡的唇角勾了勾,猛地使了力气将姜毓往前一拉,让人凑到了自己跟前。
“你做什么”姜毓大惊,手也不敢乱放身子也不敢乱动,祁衡身上的伤那么多,压着了可怎么办
“不做什么,”祁衡攥着姜毓的小手,瞧着姜毓惊慌的脸儿,认真问道“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亲一口。”
什么
姜毓的眸光猛地僵住,“你”
哪里有人会将这么露骨的话宣之于口,而且还问得这么一本正经姜毓的脸儿刷得便开始红了。
这个人就不能一直好好的吗
“好不好”
祁衡却仿佛什么不妥都没察觉,仍旧跟着追问,“我听你的话素了这么久,你总得表示些什么,我才好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什么她还不是为了他好不好好谢谢她竟然还有脸跟她要表示,真是不要脸。
姜毓用力地抽了抽自己的手,奈何祁衡跩地死紧,就这么强揪着她半个身子贴在了他眼么前,眼睛一低就能看见他的唇。
姜毓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山林里祁衡临走前亲的那一下,犹如蜻蜓点水,当时情绪激动没觉得什么,眼下回想起来,只觉得那唇瓣柔软,那吻轻柔。
姜毓的脸上愈发臊了起来,祁衡的追问声又适时响起,“好不好,你答不答应”
好什么好,这种事情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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