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红包给了就是给了,你们谁保管我不管。”
陶丽丽这才笑眯眯地把红包接了过去,朝孟蕊说“等你高考好了,都还给你。”
爆竹声响,除旧迎新
陈清孟蕊守完岁就回屋里睡去了,陶丽丽躲到小房间里,打开小红包一点,她拍了拍旁边玩消消乐的孟军“妈这次给了好多”
“哦,那就拿着。”
陶丽丽愣愣的,突然一笑,“哎,今年这个年真好。”
在七月流火来之前,每年全国最让人瞩目的高考浩浩汤汤来临,十二年寒窗就为此一搏,学生自然是跃跃欲试,或紧张或矫首昂视。
学生的家长大多比学生还紧张,一个个在出门前还回头看“准考证带好了吗,身份证呢,再看一下必要用的,笔有没有墨啊”
神情就和要高考的是他们似的,等到了考场,里三层外三层,多热的天啊,知了叫得响一些家长就敏感。
高三四班的任课老师们都穿着红色的耐克衣服等在门口,这是开门红。
陶丽丽和孟军站在人群里,听到有个家长说“我孩子一听蝉叫就想睡觉,别考场上睡着了啊哎哟祖宗保佑”
那么多家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孟蕊每考完一门走出考场,陶丽丽和孟军就和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啥都不敢问,啥都不敢说,就怕说错让自家闺女压力变大,但夫妻俩眼神狂瞟,从孟蕊的鼻子动一动,俩人晚上就躺床上严肃思考“是不是大题太难了。”
陈清这自己经历高考,又经历了孙子高考过的,也不由地又被带起了气氛。
可人家孟蕊,该吃吃该喝喝,啥事没有。
三天一过,穿着“辉煌”套装的老师们迎回了考完人生最大考的学生们,哎哟家长这可才炸了锅似的,把孩子迎了回来,听到有孩子哭,陶丽丽原本想问孟蕊的心顿时歇了。
她和紧张得手不知往哪里放的孟军说“考好考坏都没事,咱别问,我可看报道了每回高考都有孩子想不开。”
孟军连连点头。
到了家,陈清一看,全家最悠闲的就是孟蕊了好吧,一回家就该吃吃该喝喝,傍晚还想跟着奶奶妈妈去跳广场舞。
陶丽丽手抖“蕊蕊啊,你这是怎么了”
她想,是不是孟蕊没考好啊,这就脑子不对劲了。
孟蕊笑哈哈的“这不是觉得广场舞挺有趣吗,看你们跳,我也想跟着一起锻炼锻炼啊。”
陈清很欣慰“丽丽,我觉得小蕊说的很对,广场舞既能活动开身子,又大家一起跳特热闹,可开心啦”
跳了十五天的广场舞,高考成绩今天中午十二点就会公布了。
这天早上八点,陶丽丽紧张得手都在抖,她和孟军陈清说“要不咱别叫醒蕊蕊了,等睡过十二点”
“睡过十二点还能把高考成绩给睡没了”
听婆婆这么一说,陶丽丽呼出一口气,“真是查都不想查了。”
平时孟蕊早上七八点就醒了,可今儿个三个家长都那么紧张,她反而睡得可熟,陶丽丽觉得不对,一个小时进一次女儿卧室,她还偷偷地把手指往孟蕊鼻子下面放。
做妈做到这份儿上,也是被高考父母的考后综合征了。
等到十一点,三个家长的心也平静不少,陈清干脆说“哎,饿了,咱吃饭”
话音还没落呢
卧室里传来一声喊,顿时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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