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门客的建议,冀王掀开长袍,大步迈出府门,从府邸出发后,又一路高调告之城中百姓,他今日是要去楚太子府上吃茶。而且还是楚太子亲自邀请,可见他二人的关系是何等融洽。
他如何会暗杀她呢
可见他是被深深的误会了
冀王抵达质子府时,顾笙已经做好了火锅,她准备起身亲自相迎,白子卿在一侧冷冷道“主子从来没给我做过这道菜。”
顾笙头疼,现在到底谁是主子了他这是吃醋了
为了防止少年继续黑化,顾笙哄道“子卿啊,孤对你才是真心实意,今日宴请冀王太过仓促,孤只好一锅乱炖,你难道看不出来”
少年看了一眼顾笙特制的火锅,的确是荤素杂糅,杂乱无章,确定主子的确是在敷衍冀王,少年眉目之间的阴郁这才消散了稍许,“主子,我看出来了。”
顾笙看着少年露出的浅笑,她长长吐了浊气“子卿,你要记住,除了你之外,孤是不会对旁人好的。”
这话很管用,少年的黑化值又稳定了下来。
时下的饮食很单调,顾笙的火锅让冀王大开眼界,虽是看着不起眼,尝起来倒是别有口味,冀王心道楚太子果真是不可多见的美人,面对着她,这等吃食也甚是下饭。
顾笙一直在给冀王灌酒,时下只有浊酒,不喝上几大碗根本没有醉意,她原本以为冀王会很警惕,但只要她敬酒,这厮毫不犹豫的灌了下去。
酒过三巡,顾笙开始套话“殿下是皇长子,可孤怎的觉得,殿下好像很惧怕晋太子”
不远处的细作闻言,牙都要吓掉了,这楚国太子是什么意思想挑拨冀王和太子之间的兄弟情义胆子太肥了。
顾笙为了劝酒,她也喝了不少,此刻面颊绯红,双眸盈盈如水,嗓音宛若冰玉相击,听她说话,仿佛是心尖被一缕清风荡过,说不出的通体舒畅。
提及姬夜,冀王便是一脸不悦,“哼,他位高权重,岂会将我当兄长”
顾笙顺着他的话,又说“实不相瞒,孤在楚国王宫也备受排挤,孤的那些兄弟不仅嫉妒孤的才华,还嫉妒孤的美貌,否则孤也不至于沦落至此,你我都是同样人啊”
正在偷听的细作们“”楚太子除了会厨艺之外,竟然还有这等技能自吹到了这样的境地,也是罕见的。
冀王一脸茫然,脑子没有转过弯,不过他将顾笙最后一句话记得真真切切。
的确,细一想,他和顾笙的确是同一种人,都是不被父君宠信,并且都被亲兄弟们排挤。
冀王难得遇到知己,一时激动,又多灌了几碗浊酒下腹,顾笙见势就宽慰他“殿下无需伤怀,想来殿下必定与孤一样,才貌双绝,这才致处处被人挤兑,其实他们都是在嫉妒。”
这话抚平了冀王多年以来的心结“没错,一定是他们在嫉妒我”
细作们“”
顾笙又说“对了,不知殿下共有多少兄弟孤先说吧,算在孤在内,孤的父君一共养育了十二个儿子,而孤很不幸,成为最不得宠的那个,你呢”
此刻,冀王眼中的顾笙,当真是个柔弱又可怜的小美人,他也是个寂寞的人,从未有人与他说过真话,就连府上那些门客也是。
“我有八个兄弟,我也很不幸,是最不得宠的那个。”酒后逢知己,一杯不够再来一杯。
顾笙秀眉一挑,美眸波光流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