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派各自的名次。
这样一来,便算是可以从顶层,中层,底层三个方面来展示各宗的实力了。
时念和白尘两人元婴期的比试是被安排在此次大比的最后几天的。
又因为白尘的伤势还没有好全,所以他在来到了驭兽宗之后便又开始打坐疗伤了。
时念一个人在驭兽宗的客房里待的闷,又恰好掌门派人过来请她去一起观看这前几天的筑基期弟子和金丹期弟子的比试。
她左右也没有什么事,便欣然应约前往了。
驭兽宗负责此次大比的修士很有心思,那比赛的十个擂台都被他安排在了驭兽宗内一处人工挖掘出来的湖泊上空。
这十个擂台在湖泊上空围成了一个圆圈,到时候下面的人要是想看哪一个擂台的比试,只需要围绕着湖泊略微行走几步就是了。
当然,这十个擂台上都是刻有隔绝法力和声音的阵法的,到时候就算是十个擂台一起开始比试,那些擂台上的修士间的打斗也并不会影响到其它擂台上的修士。
而为了确保比试的安全进行,这十个擂台围成的圆圈中心处,还设有一个飞行法器。
等到时候擂台赛开始了,玄天界五个宗门便会分别派一个修士进到那飞行法器中,共同作为此次百年大比的裁判。
最先进行比试的便是那些筑基期的弟子了,他们人数最多,比试起来花费的时间也就更长一些。
所以为了节省时间,驭兽宗干脆把各宗的一百个筑基期弟子都给分为了一百组。
然后再让这五个弟子上擂台上进行混战,掉出擂台即为出局,以此决出一百个胜利者,最后再让这一百人进行擂台赛。
筑基期的修士由于刚入道途,所以他们斗起法来的时候过来过去也就那么几招。
时念坐在掌门身旁,看着这些小弟子仿佛斗鸡一样的表现,心中倒也觉得十分好笑。
她怀中的白宁是个闲不住的,在被时念抱着看了几场比试之后,白宁便觉得有些无聊了。
她爬在时念耳边说了一声,在得到时念的允许之后,便被时念放到了地面上,然后迈着一双小短腿去找掌门的关门弟子小小玩了。
等到白宁走了,掌门看了时念一眼,才有些欲言又止的问“时念师妹,我看今日白尘师弟他又没有出来,可是旧伤又复发了”
掌门心中喟叹,说实话要不是归宿和曲素在这紧要的关头上掉了链子,他决计是不会去请白尘出来参加这一次比试的。
白尘三年前受的伤到现在还没好,万一他在这一次比试的途中再受点什么伤,那掌门感觉自己实在是有些对不住这个师弟。
时念安慰的看向掌门,嘴里道“掌门师兄不必担心,我已经问过师兄了,他说他那伤不碍事的,现在闭关也只是想要提前做些准备,害怕到时候我和他一起上台比试,他要是输给其它宗门的修士了,会丢咱们玄天宗的脸。”
掌门闻言叹息一声,过了一会才又道“师妹,也不知白尘师弟他三年前是怎么受的伤,回到宗门里的时候,若不是归宿师弟救治及时,他丹田里的灵气估计早就已经溃散掉了,哪里还能让他捱到现在。”
时念听了掌门的话,思绪也不由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候她已经怀胎十月,白宁马上就要出生了。
在这种时候,白尘按理来说是应该寸步不离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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