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林晚秋做袖筒你既然喜欢林晚夏,你为什么要娶随玉哥哥”
林牧青哑口无言,林华的每一句指责都像是一把钝刀,一刀又一刀地割在他的心上,不算锋利,却反反复复地都是疼。
他叹了口气,用自己的大手擦干林华脸上的眼泪“总要把他找回来,外面太危险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走到廿州。你在家里照顾好娘,等把他找回来,我再跟他道歉。”
“但是兔子的事,我没做过。”林牧青看着林华,“等我把他找回来。”
随玉他们已经行走了一天,已经彻底看不见安乐小镇的样子,随玉的眉眼低垂,看着地上印下的车辙印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车队并没有停下来休息,而是踏着月色,从官道转到了山林小路上,入夜的山林里很安静,今天没有月亮,空气里弥漫着山林里的湿气,随玉皱了皱鼻子,又缩起肩膀。
山路难行,所以坐在车上的人都下来走路,随玉走在车队的最末尾,跟他一起的也是一个哥儿,名叫廖宁,他的男人是这个镖队的一个镖师,他就跟在镖队里,遇到太过荒凉,找不到驿站补给的地方,他也能帮忙做做饭。
“你夫君在中州做什么”
随玉顿了顿,才说“在中州干些体力活。”
廖宁的眼珠转了转,又亲亲热热地贴上去“能把你养得这么好,一定很有能力。”他看着随玉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种贫苦人家里养的夫郎,出个门身上能带那么些银锭,一点不知道世道险恶。
随玉没有接他的话,没注意到地上有一个小的树桩,差点跌倒,被廖宁扶住了。
随玉连忙对他说了句谢谢。
“没事,整个车队里也就咱们两个哥儿,相互照顾也是应该的。”他松开扶着随玉的手,手指在随玉身上那个包袱上捻了捻。
一直行走到子时,随玉已经有些累了,但他咬着牙勉强能跟上车队,只是跟最前面的大部队落下了一截,廖宁一直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地扶他一把。
到子时末,车队才慢慢停下,随玉听见前面说原地修整,几乎是下一瞬间他就跌坐在了地上喘气,本来经过前不久的流放,走过那么长的路,随玉都快要习惯了这个奔波劳累的日子。
但前一阵在山上,又把他的懒散性子给养回来了,只是走了这么一截就累得不行。
山间有火光点点,是他们点起的火把,每个人都坐在地上吃干粮,烙得干干的面饼,就着水囊里的水往下吞,所有人都有说有笑地商量着等到下一个补给点要吃点什么来祭拜一下造反的五脏庙。
随玉其实很饿,他的手里是廖宁掰给他的半块面饼,随玉试着咬了一口却没能咬得下来,只能拿着那面饼干坐着。
“一看你就是第一次出门。”廖宁坐到了他的旁边,“也不知道带点干粮。”
“我出来得太匆忙了。”他们坐得跟大部队离得有些远,这会儿就他们两个人。
廖宁解开自己身上的水囊,又从一边的草丛里找到了一片宽大的叶片,摘下来叠了叠做了一个简易的水杯递给随玉,又给他倒了些水“将就着吃点儿,饿着肚子可走不到中州。”
随玉跟他道了一声谢,然后才小口小口地喝水,廖宁的眼神落在了随玉的鬓边,只见他鬓角的皮肤却不像他的正脸,那一小块皮肤都是白里泛着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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