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怎么了他说什么惹你生气了”
随旌摇了摇头“没有,买了些什么”
“一些米面肉之类的,还有给你们买的衣裳,我去问了一下,现在都嫌天气太热,只能等入秋之后才能来建房子了。”他又从一堆东西里拿出一只冰糖葫芦,“吃点有味道的。”
随玉蹭蹭蹭地凑过去“哥,我学了医术,让我给你把把脉。”
随旌也随着他,伸出自己的手到他的面前,他的手腕细得不成样子,又因为几乎常年不见阳光,手上的皮肤甚至比随玉还白皙。
“怎么样”随旌忍着笑,看着他眉头一会儿皱着一会儿松开。
随玉揉了揉眉心“好复杂的脉象,我是真的弄不懂,不过我师父应该会知道该怎么治。”
随旌看他失望的表情,有些好笑“我已经病了这么多年了,脉象复杂一些也是正常的。”
“哥,云北有好大夫,我的师父就是爹爹一直想找的那个方院首的夫郎,他们的医术承自一脉,他一定能医好你的。”
随旌说“云北离这里天南海北。”
“可是”
涂虞赶紧截住话头“玉儿,去帮林牧青做饭。”
随玉凑到林牧青的面前“你今天跟我爹他们起争执了吗怎么大家都不高兴的样子。”
林牧青正在埋头切菜,闻言才抬起头看随玉“怎么会,我怎么能跟自己的岳父和舅兄争执我只是跟他们讲道理罢了。”
“林牧青,是不是我把你的脑子扎坏了啊你居然对着我爹讲道理”随玉惊讶地伸手往林牧青的后脑勺摸过去,“还是说那个大夫是个庸医,把你治坏了”
“小心我手上有刀。”林牧青放下自己手里的菜刀,用还沾着水的手点了点他的鼻尖,“你自己去买了什么东西”
“这边跟云北的集市一点都不一样。”随玉有好多话想要说,林牧青干脆给他搬了个凳子让他坐在旁边,自己又开始忙活。
“云北那边的集市都是井井有条的,这边不一样,这边好乱啊,卖什么的都有,而且没有固定的摊位,还有好些外族人。”
林牧青这才抬起头“外族人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大越的集市吗”他有些诧异,在云北,大越人和蛮族人势不两立,蛮族人是绝对没有资格踏上大越的领土的,怎么在这个地方竟然会如此地不一样。
“因为现在那位,宫里纳了一位赤鲜族的一个女子为妃。”随玉悄悄地说,“听说那位现在还怀孕了,所以赤鲜族的人就越来越嚣张了。我听姐姐说,好多赤鲜族的会从这边抢些什么哥儿啊,女孩儿啊回他们部落里,好吓人。”
林牧青这才放下手里的刀“你的脸没被看到吧”
随玉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一到集市上,虞哥和姐姐就把我遮得严严实实的。”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随玉才想起什么“林晚夏,是不是就是被蛮族人掳走了啊”
林牧青嗯了一声,又低头去添柴火“玉儿,以后要出门一定要叫我一起。”
随玉重重地点了点头。
“别怕,我会护着你的。”又想起什么,“玉儿,我还是想带着你的家人回云北,这边还是很危险。”
随玉垂下眼睫“可是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听我的,他们顾虑很多的。”
晚饭林牧青把屋里的那张桌子摆到了院子里,屋子里太挤,坐着也不太舒服。
随运昌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