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随他去了。”
贾母想来拦阻亦恐贾赦不听,便想着儿女之事自有天意前因,她这么大年纪了又何必出头多事。
薛夫人听了她们这些话,感觉不到女孩儿要出嫁的喜意,便总觉得自家之人都这么不称意了,迎春这孩子若是真嫁过去,说不定要受苦,便也有些精神不振。
而且心想她若是是贾母或者是王夫人这个抚育迎春长大的人,若是真有不称意,怎么也应该提上一提。只不过她自己这身份是迎春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姨妈,若是人家都订了亲的,她再要提意见,反倒要伤了亲戚的情分了。
等到邢夫人欢天喜地的来了,薛夫人才强打起欢颜,将她给迎春的添妝交给邢夫人。邢夫人向来是个见钱眼开,见利便逐的愚顽妇人,见到薛夫人特地挑选的那套水头十足的头面首饰,早就笑逐颜开,直夸就是亲姨妈也没有这样大方的。
宝钗与姐妹们在一处。只听探春说道“这是今天你来了,二姐才能回来呆一会儿,不然一直被大太太留在那边住呢对了,二姐姐,我还没问你,在那边住的怎么样”
迎春是贾赦的庶女,但一直都和探春惜春一起养在王夫人与贾母这边,所以,她回到邢夫人那处虽然说是回到家里去,但是限制和种种不便反倒接踵而来,哪有在这边自在,听探春这样一问,又对未来充满迷茫不安,迎春的表情更呆愣了,说道“就是那个样子。”
好在众人都是深知她性子的,也不太在意。迎春素来能隐忍,不论好坏,若是要强问她,大概也就是这么一句话罢了。探春不由得觉得自己刚才的问话是多此一举。
其实迎春养成现在的个性,也跟她从小不受重视有些关系。亲父贾赦是那样一个只知道财和色的混人,继母邢夫人还要缩减迎春的开支补贴娘家,有一个亲哥哥贾琏嫂子王熙凤也都不把她放在心上,所以造就了她一味只知忍让,不争不抢的懦弱个性。仆人私底下还有人称她为二木头,说是一个用针扎都不出声的主。
于是黛玉探春继续拉着宝钗说笑,给宝钗看她们社里又新做的诗。宝钗笑说道“我看都好,你们一个个从这园子里出去了,都可以成为诗仙诗圣了。”
林黛玉说道“又来打趣我们你自己在家的好句子,只顾的一味藏私,怎么也不给我们品鉴品鉴”
薛宝钗苦笑道“我素日跟你们说,我不擅作诗,全当我是开玩笑呢吧,我自己在家中怎么还会自曝其短,没事做首诗来玩儿”
正说着,王熙凤过来了,仍然是人未到声先到“我就说今早晨起来,树枝上的喜鹊怎么一个劲儿在叫呢,原来是姑妈和妹妹来了”
宝钗起身道“凤姐姐可好”王熙凤春光满面,倒是不向有什么烦心事缠身的样子,又携了她的手一起坐一下“我呀,就是一个闲不住的性子,若是让我天天躺着,说不定要躺出病来,但凡给我点事做,即便是有人跟我打官司呢,我这精神头也比以往要好多了”
宝钗在家中也知道了王熙凤家的那件事了,不由得问道“看姐姐的样子,是解决了琏二哥哥他没什么事吧”倒霉的贾琏因为欠下的风流情债,差点儿要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
王熙凤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尤三姐犟了些,无论如何不肯撤诉。你也知道,当今的风气最是讲究孝道,被人告他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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