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东射来,水波晃动,犹如万道金蛇在船边飞舞一般。湖上群鸥来去,白帆点点,青峰悄立,绿波荡漾,又回复了一片宁静,华筝划着一叶小舟载着杨康缓缓靠岸,郭靖的忧心也不是软没道理,不过不识水性的不是华筝,而是杨康。
本来,就凭着这些水盗们的本领,是别想过杨康这一关的,不过,毕竟是在水中与陆地上不同,这太湖的盗匪一个个都精通水性,船被凿沉之后,杨康不会游泳落水即入,被华筝捞上小船之后就一直昏迷着。华筝知其没有生命危险,就先用内力划着船迅速驶离太湖群盗的包围圈。
一个多时辰之后才看到陆地,华筝将杨康拖上岸,他也已经悠悠转醒,华筝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杨康想起落水昏迷前的事,不由得气道“简直岂有此理,这大宋的治安当真乱得可以,连官兵都有人敢打劫”
华筝说“八成是那个段天德沿途搜刮民脂民膏,要不然那么多箱的金银财物是哪里来的,他惹了太湖群盗的众怒才有此一劫,还连累了咱们。若不是为了财,明知道金国钦使被劫,朝廷不敢善罢甘休,说不定还得出兵讨伐他们,这些人何必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杨康说道“若是别的时候也就罢了咱们急着上京去谈判,只能自认倒霉,可是跟着我的那几个亲兵随从是我倚重之人,却不能落到海盗手里,得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两人上了岸之后,先把杨康的湿衣服烤干,顺道在湖中捞了两尾肥鱼,一道烤熟,填饱了肚子,再想救人之策。
他们沿着湖边一路向前行,两人都身具高深武功,运起轻功发足飞奔,十里的距离也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两个时辰之后,他们来到一个水洲之前,在青石砌的码头边,看到有众多小船停泊。
杨康认得那些小船,正是前一晚上那些水匪所乘,脸色一变“就是这里,看来这里就是贼窝了”
只见前面楼阁纡连,竟是好大一座庄院,门前的匾额上写着“归魂庄”三个烫金大字。杨康却没想到水匪们竟然明目张胆的住这样的宏伟巨宅,不过这个名字确实和强盗匪窝相当。
为了救人出来,自然是要一探究竟,门口的守卫以及庄内的壮丁不会是他俩的障碍,两人对视一眼,从围墙翻进了院内。只见庄内陈设华美,雕梁画栋,极穷巧思,比诸北方质朴雄大的庄院另是一番气象。
而庄中道路东转西绕,曲曲折折,尤奇的是转弯处的栏干亭榭全然一模一样,几下一转,哪里还分辨得出东西南北
华筝却如到了自己家里,毫不迟疑的拉着杨康疾走,有时眼前明明无路,她在假山里一钻,花丛旁一绕,竟又转到了回廊之中。有时似已到了尽头,哪知屏风背面、大树后边却是另有幽境。当路大开的月洞门她偏偏不走,却去推开墙上一扇全无形迹可寻的门户。
杨康愈走愈奇,低声问道“华筝,这庄子的道路真古怪,你怎认得”
华筝打手势叫他噤声,又转了五六个弯,来到正院,察看地势,华筝指点方向,说道“只有这边可走进去,另外地方全有机关。这庄子是按着伏羲六十四卦方位造的。从这些奇门八卦之术,这里住的也绝非寻常之人,奇门遁甲之术造诣匪浅,恐怕武功也不会弱,我们这样贸然闯进来,不知是吉是凶,福祸难料。”
她看到杨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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