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变过的号码,哪怕是一次次喝得醉了,等的急了把那个一直不显示她号码的手机给摔了、扔了、砸的烂了,他也从没有改变这个号码。
因为他一直在等待,他想,她总会要打他电话的,像年少时,她每一次遇到困难那样,都会来找他。
直到有一次,他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孤独和煎熬,他平生第一次舍了这强烈的自尊来到b市。他想,如果她心里还有他还爱他,哪怕只一点点,他就丢了一切,只为了能和她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他偏偏看到,她和那个姓赵的,亲密无间有说有笑的站在一起。他们一起上了车,他就驱车跟着。然后,看着他们点了餐。
那个赵临谦给她切牛排、倒红酒,开她的玩笑。然后,她笑,她嗔、她怒,每一个神情都是那么的真切,和他时常在梦里见到的一样,那一刻她的笑容却恨恨的戳着他的心脏。
他怎么也想不到,从来也没有想过,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她依然可以活的这么好。甚至于,她比以前活得更好了。
成熟,美丽,也变得残忍
从那之后,又是一场昏天暗地的沉醉。
醉的他再也不想睁开眼,再也不想思考,再也不想活着了。直到好多天后,他在医院里醒来,他就觉得,人活着和死去,其实并没多大的区别。
爱情没有了,他想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他要让她知道,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比她想象的要好,他要有一天,让她来求他求他原谅她
他用这样的一个目标,重新支撑着自己的生活。他让自己变得忙碌,变得风流,变得知名。他知道,不用她特意去关注,她都会从电视、报纸、财经杂志、时尚杂志里看到他。
每一次的媒体出现,他都会想象,她看到他的照片,听到他的消息,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五年过去了,可他还是没有接到她一个电话。
如果不是冯小宁结婚,如果不是萧家一家都搬回了厦市,如果不是自己刻意偶遇萧安欣,如果不是自己故意透露了行踪让娱乐记者知道,如果不是那一版头条的娱乐报
如果不是这些,辛子暮真的不知道,这辈子,萧安蓉还会不会见他,还会不会主动给他打一个电话。
冯小宁结婚的那晚,她就坐在他的对面,一张桌子的距离,那么近又那么远,他一直都在轻轻的颤抖着,浑身脉络都带着牵扯的疼痛,强忍不去看她,不去看她
后来她坐上自己的车,自己又想着,她或许会给自己一个解释,只要是合理的,他恐怕就会放下这么多年的怨恨,然后就原谅她吧。
可她只是客气的问候了一句,像偶尔见面的普通朋友那样,口气客气礼貌又那样疏离。到现在他都记得,她说,“你这么些年过的还好吧”
多么可笑的一句话真讽刺
他紧紧地抓着方向盘,他唯恐自己一个克制不住,就会抓着她的肩膀问,他想问一问,这些年到底算个什么,他在她的心里到底算个什么他怎么能过的好
没想到一路往酒店,她再也没有一句话了,连看都没有再看自己一眼。他心中不禁冷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看清现实
再后来过了不久,她看到了他和萧安欣上的娱乐新闻,等了一天她都没有一点消息。直到第二天下午,电话才打过来了。秘书说有个姓萧的小姐,说是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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