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德性的。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怎么舍得”叶森笑嘻嘻的抱着她,拂开她脸上的湿发很是稀罕的亲了亲“之前是你自己惹的。”
“你能不能不要老玩变脸,很好玩”
顾惜无奈又气恼。
“这可不能怪我,乖乖,你说哪次不是你惹的,本来好好的事你总是要弄得不高不兴的,而且你不也喜欢。”
叶森理所当然的说,说罢对着顾惜邪魅的笑。
“我哪里喜欢,有时候不惹你你也是这个样子的。”顾惜很想翻白眼,她恨恨的,突然到什么,仰起头,往后撑了撑尽力退开,她盯着叶森邪魅的笑,咬牙切齿的开口“你该不会是专门这样玩我”这是她刚想到的。
就像他每次在她恼的时候说是逗她玩的一样。
不会真是这样
“哈哈。”
迎接顾惜的是叶森再一次的大笑。
“”顾惜看着他。
“我的乖乖倒是,我不是说了,你也喜欢,一层不变的有什么意思,时不时玩点花样,才刺激,才能让人更有兴趣。”
叶森笑着,拍了拍顾惜的脸,挑着眉。
看他说得一本正经,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顾惜气极。
她指着他。
说不出话来。
“哈哈。”
叶森又是一阵好笑。
顾惜深呼吸,她让自己深呼吸,不受他的影响,她让自己平静。
所以说她绝不能沉溺在他给的温柔里,这样的情调还有刺激她理解不了,她的喜怒一股儿的都被他玩弄在手心。
她分不清他什么时候是真怒什么时候是假怒,什么时候变脸。
她怎敢投入
都是他的借口她改变不了别人,不知道别人是真是假,她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思,掌握自己的心。
“虽然发烧的你很乖,可是平时的你更有趣”叶森凝着顾惜深呼吸的脸,好心的说了一句“平时的你更能挑起兴趣。”
顾惜直接“”无视,他怎么说怎么有理。
“不过这次我是真怒了,好了,过来,我给你洗头,把头发洗了,别又着凉了,那就惨了,洗了头,出去喝粥。”
叶森摸了一下顾惜的头,忽然带着顾惜往旁边移了移,让花洒里冲下的水淋在她的头上。
“我自己来。”顾惜闻言,感觉着自己湿着的头发,上面好像还在汗味,还有身上,有些凉了,她想自己来,她别过身体,别开头。
“乖乖的,让我来,坐下来,靠在浴缸里。”叶森手拢住她披散的头发,一手抱着她,要她坐回浴缸里,并不放开她。
“我站着就可以了。”顾惜又动了动见他还是不放,坚持要给她洗,她心头无奈,她不想他洗,可是,没有办法,扯了扯又扯不开,头发被他抓着,身体也是,她皱眉沉脸抿唇看向浴缸。
浴缸里的水之前脏掉的已经都流掉,换成了干净的温水,但她还是感觉脏和不干净,她不想躺下去。
还是站着。
叶森顺着顾惜的目光,很快明白了什么,他低头狠咬了顾惜的脸,挑眉“都干净了,平时也没见你多干净,居然又嫌脏,有什么好脏的,坐下来,你身体还没全好。”硬要顾惜坐下。
顾惜不愿意,硬要站着,她一点也不觉得干净,她就是嫌弃。
“你。”叶森皱眉紧盯她,沉着眸,顾惜坚持的对视。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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