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回也一定会。
上次她不是一个人,虽然开始是一个人,可是后来有叶森,叶森一直陪着她,照顾她,发烧的她冲着他发火,他都哄着。
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比谁都细心的陪她哄她,直到她烧退了,她不管怎么都有人在身边掀被子他会给她盖上。
吃药他会喂她,喝水也是他,什么都是他。
想着那时的情景,没有言没有其它人,只是叶森。
这次还是没有其它人,也没有叶森,只有她一个。
她靠不了任何人,只能靠自己
顾惜心又变得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上次他陪着她烦,她觉得没什么,现在她还是烦,心头空空的,她到底失去什么呢叶森吗失去了他
她从来不在意失去,恨不得他离开。
顾惜觉得自己每每发烧都会变得脆弱,她居然无端的想哭,还有发闷,甚至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那样对她,她从未想过和他一起。
顾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顾惜的心思叶森并不知道,叶森在医院因为顾惜的话还有态度气极之下直接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谁也没有通知,叫了车,拿着手机,他回到了和顾惜住的地方。
一路沉着脸,不知道想什么,待打开门走进去,看到什么也没有改变的房子,他似乎才回神发现自己回到了这里。
他脸色黑沉。
皱起眉头,在走道上站了良久。
脸上带着懊恼,似乎并不想回到这里,只是不知怎么无意间回到这里,他似乎想转身离开,想去别的地方,不想看到这里的一切,似乎很不喜这里的一切,似乎只要看到就会让他想到顾惜的不知好歹,令他更怒,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良久。
他阴沉着脸,抿直唇,扫了四周一圈,终没有离开。
他上二楼。
去了书房。
书房。
叶森二楼的书房,除了办公桌还有书架这些以外,在另一边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里面放满了各色的红酒还有洋酒。
反射着酡红的光,另一边是纯净的高脚杯,倒放着。
同样反射着光。
一边是黑色的皮沙发,可以让人在工作忙碌之余品尝美酒的滋味,叶森没有去办公桌和书架,他黑着脸,坐到小型吧台外面的高脚椅上,眯着眼冷厉的不知道想了什么,然后拿出一瓶酒,旋转着拔出木塞,拿过高脚杯倒出半杯。
喝了起来。
很快,半杯洋酒没了,他阴沉着脸继续。
一杯,二杯,叶森一直沉着脸喝酒,什么也不做,就光喝,一连喝下十多杯,他仍然在喝。
修长的手指印在洋酒瓶上,酡红色的酒倒到酒杯里,另一只手端起,轻轻的摇晃,等差不多。
他再次喝下。
他喝得不慢。
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叶森喝空了两瓶洋酒,他起身又拿下一瓶,也不看是什么洋酒,就要再喝。
他心中充满了火气。
阴厉。
不把它消下去便不安宁,叶森开了新酒,倒到高脚杯里,丢开新酒瓶,端起新倒的酒又喝,喝下去,他又倒,倒好后不知怎么的他没有再喝。
而是盯着手中的酒瓶,半合着脸,神色凶狠,狰狞,像是要把谁掐死一样,心神起伏很大。
砰一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