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会给自己找罪受。
所以她转移话题。
“福晋,这过去的事您还是别想了,现在最要紧是王爷就要回来了,您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应对是。”
“回来就回来,还和以往一样呗,我用得着怎么应对。我一个黄脸婆,王爷心里早没我了。”
四福晋原是一副没在意的神情说着,说到最后脸上神情又哀伤起来。
动过情,而且几十年的夫妻,又怎么可能说忘记就记忆,说放下就放下。
“福晋”
“我没事。”
四福晋脸上浮起嘲讽的笑容。
“皇家可没有休弃的嫡福晋,不管我如何王爷也不可能休了我,我终究是雍亲王嫡福晋。王爷就回来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该担心是武氏宋氏等人才是。”
四爷病好了并没有立即回京,而是热河行宫又调养了两个月等身体痊愈了才回京,等回京城时已经是京中已经是大雪纷飞了。
雍亲王府的马车驶致城门口,耿格格将帘子撩起一条缝往外看。
“终于到京城了,妹妹,咱们终于是回到京城了。这一趟可是真不容易啊。”
她差点就回来了,可不就是不容易。
病了一场,死里逃生,再回到京城耿氏都忍不住感慨。
生病时她还以为自己是要死在行宫再也没有机会回京城了,没想到自己还能再回到京城。
“是啊。咱们又回来了。”
钮祜禄氏也透过帘子往外看,不过她不是看外面的人,而是看在走前面的马车。
“妹妹在看什么”
耿氏回头见钮祜禄氏一直盯着外头看得专注,也凑过去看。
两人是一同进府的,和在她们之前进府的安氏和郭氏一样,两人被四福晋安排在同一个院子里。刚进府时钮祜禄氏年纪小还没来葵水,之后又潜伏多年不得宠,耿氏得宠时一直照顾她,两人感情很不错。
“没看什么。”
钮祜禄氏放下帘子,但耿氏已经看到了。
“姜佳侧福晋可真是好福气啊,经此一事她必是会更加得宠了。”
耿氏语气中透着羡慕。
“是啊。原本她就得宠,若更加得宠的话岂不是要独宠了。”
钮祜禄氏握着拳头说到,不知在想什么神情目光一直看着前方,眼中闪过嫉恨。
她好不容易得宠数月,难道又要被姜佳氏给夺了去吗。
“那也没办法,谁让咱们身体不好运气也不好呢。若是咱们没病倒就好了。”
耿氏一脸惋惜。
不过耿氏这人一向性情开朗,她也就只是说说,没太在意。她虽惋惜但却还没到因此嫉恨姜宛茵的地步,毕竟若不是她们病了姜宛茵也不会来侍疾,若是姜宛茵不来也会有别人来。
“是啊,姐姐你说咱们俩身体一向好好的,怎么这回这么容易就病倒了呢。”
钮祜禄氏心里也惋惜,更气自己身体不争气。
只是她心机城府深,也聪慧,心思重想的就更多;对自己这么容易就病倒了让姜宛茵捡了便宜之事心里总有怀疑。
“你这是第一次去塞外,可能是水土不服。”
耿氏想了想替钮祜禄氏找原因。
“那姐姐你呢你之前也随王爷北巡过,你不应该水土不服啊。”
耿氏自进府一直得宠,自然也是随四爷到塞外过的。
“那日夜里热,我听宫女劝就洗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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