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他自从调离原来的工作单位,除了以前相熟的同事还有领导有联系之外,他也早就不跟大院的人有联系了,这要不是丁荷花说,他都要忘了这个人了。
不过他内心还是倾向于不去这个奇奇怪怪的寿宴,一是王医生这个年纪办寿宴总归有点奇怪,二是他
想起了当初王嫂跟于凤飞打来打去的事情,实在是厌烦。
说实话于凤飞也是这么想的,当初自己新婚第二天王嫂就上门找茬,后来更是几次三番跟自己过去,自己要是再过去送钱,也真是够心大。
可当丁荷花把请柬拿出来之后,他们两口子反倒是没办法说啥了。燕北向来有个惯例,要是旁人来请你,口头上的基本都是可以推了的,但唯独请柬上门,这个推不了。
虽然王嫂人没亲自上安家来,但是她可是亲自把请柬送到了丁荷花手里,不光有丁荷花家的还有安庆军这边的,这下子还真的得去了。
“王医生他们家这两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是升职了过得好了还是有什么事,王嫂这么火急火燎的邀请人去,这是伸手跟咱们要钱呢”
于凤飞话音一落,丁荷花一拍大腿感慨道,“弟妹你说的太对了,他们是真出事了。我问老院的人,说是王嫂因为生三胎的事情被街道给抓了”
“生三胎我生彤彤的时候还得想办法找政策才办的准生证,她还要生第三个,这肯定是怎么说都不行的。”
“谁说不是这话,他们两口子好像就得了失心疯了,前两个都是儿子就觉得有个女儿好,非要再生个女儿。王嫂还觉得自己跟街道的关系好没事,结果就被人抓了典型。罚钱不说,王哥的工作也有问题。”
那年月如果不按政策就生了孩子,公职人员的工作是要受到影响的。王医生也是带着编制的医生,他老婆超生,当然是要被罚的了。
“本来是说要开除公职的,但是领导想着王哥都已经50岁了没两年都该退休了,这会儿开除公职太不人道,就争取没给开除弄了个病退。但是这样一俩,退休工资就低,王嫂觉得日子不好过,这才说要办个寿宴。”
不得不说,王嫂这个想法足够清奇但是多少管用。又听丁荷花说他们这次寿宴也不是去饭店摆宴席,而是就在家属院里请人过来做饭摆桌。
“在家里请人过来做饭那费用可就少的多,你食材可以选的差一点,菜式样数什么的都可以自己决定。王嫂这是打的好算盘,非得让你给钱还不让自己花钱。”
为了能凑人头连这些断了多年的同事都能联系好,可见王嫂对于收份子这事有多大的执念。于凤飞叹了口气,“得了,我带着彤彤回去吧。”
“那也行,正好我们家老王也没时间,咱俩一起回去就得了。庆军他们就都不用回去了,这也够给她面子得了。”
于凤飞笑了一声,“恐怕王嫂心里,人来不来无所谓,份子钱拿过来了就行,少一个人吃饭她还少出一分费用呢”
“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一家六个人都应该去,到时候把份子钱都给吃回来”
商量好了这事丁荷花就走了,于凤飞和安庆军又叹了口气,这又得出一个份子钱了。想当初他俩结婚的时候份子钱都贴补婚礼了。生安煜然还有安彤的时
候来的人也不多,这现在还要出去不少份子钱。
“我终于知道为啥我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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