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郡王府之事,莫要掺和太深,那等权贵之家,只怕内宅乱的很,我只怕你不经意间坏了旁人好事,到时候正主没事,反而伤了你。”
“夫君,你且放心,我自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春暖亲了口周海轻轻说道。
好不容易寻了想要相守一生的人,春暖自然不会以身犯险。
此后春暖每日不是去店里就是去郡王府,怡和郡主对她的小魔术很是好奇,故而每次也愿意与她说几句话,春暖悄悄打量了怡和郡主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她们一个个都忠心耿耿的样子,不像有什么阴谋的样子。春暖亦不着痕迹的打听了小世子生母之事,都道当年郡主出事,是世子生母将自己垫在郡主身下,郡主方才得以保全性命,但世子生母李侧妃运道差些,竟是不治而亡了。正是因为这份救命之恩,郡王妃才将李侧妃之子记在名下,成了世子。
春暖听了大概,觉得事事寻常,不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又见怡和郡主一日日话稍微多了起来,心里倒生出些许成就感来。她亦不去深想其中怪异之处,只按照郡王妃的吩咐,让怡和郡主开心欢喜则可。
日子过的缓慢而又平静,周记食肆的生意亦渐渐进入了正轨,虽没开业那几日那般火爆,不过每日约莫三两银子的纯收益,如此也大大超过了春暖的预期。待进入腊八之后,春暖就关了铺子,为新年做准备。
这日,春暖正在试穿自制的羽绒长袄,虽臃肿不美观,但着实暖和,就是秋果秋实亦不嫌弃这鸭绒衣裳做起来麻烦,积攒了好些鸭毛,准备再做几床鸭绒被子来盖。
春暖与邓婶子正说着笑话,大门就被人砰砰砰的敲响,却原来是郡王府的管家上门,“曾夫人,奴才奉郡王妃之命请您立即入府。”
“不知郡王妃此时寻我,所谓何事,可是郡主哪里不舒服了”春暖纳闷道。若郡主不舒服,亦该寻大夫才是,怎得跑来找她
“奴才不知,还请夫人上马车,随奴才立即入郡王府。”说着躬身请春暖上车,邓婶子瞧了,忙上前道,“夫人,且让奴才随您一道入府吧。”说着扶着春暖的胳膊,两人相携上了马车,等到了南门处,春暖让马车停下,与周海说了此事,让其莫要担心,好好当值,等她回来。
周海自是说了让春暖安心的话,待春暖走后,忙请了急假,借了马匹,快马加鞭入了内城。进了内城,周海先是寻了李琦问道,“关于郡王府之事,你可查到什么蹊跷之处”
自打春暖第一次入了郡王府,周海就寻了李琦以及以往旧友,私底下查了郡王府相关事宜,算是自保罢了。
“二哥,按照你说的,弟兄们没日没夜的跟在西安郡王身后,发现每隔一日,他都会去郡王府旁边宅子中见一个人,而这个人,你怎么也想不到。”周海到底是男人,她与春暖考虑的事情角度总归会不一样,春暖从内宅入手,周海则直接从男主子入手。
“是谁”周海纳闷道。
“已故侧妃。”李琦一字一顿,缓缓道。李侧妃,世子的生母,那位本该救郡主而亡的侧妃。
“李侧妃不仅活的好好的,而且还就住在郡王府隔壁,就是靠近郡主宅子的那一侧。除此之外,李侧妃现住宅子应当有一个暗道通往郡主的院子。兄弟们发觉,西安郡王与李侧妃私会,都神出鬼没的很,从未在那院子门口见到过西安郡王的身影。”李琦将暗查的事情一一告知周海,周海听了越发担心,“李琦,帮我谢过兄弟们,事后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这还用说,二哥且备好酒水等着弟兄们。不过今日可要兄弟们帮你护着嫂子,你且放心,依照咱们兄弟的本事,保证不会让人伤着嫂子一跟汗毛。”自打老郡王去世之后,这郡王府越发败落了,如今虽领了郡王俸禄,但并无实权,若不是郡王妃乃皇后嫡妹,这西安郡王府早沦落为三流权贵了。
与此同时,春暖与邓婶子一道入了郡王府,拜见了郡王妃,却原来出事的不是郡主,反而是郡王妃,只见郡王妃面色惨白,形容憔悴,整个人比上前几面瘦了一圈不止。
“没想到,你还好好的。”郡王妃第一句话竟是与邓婶子说了。
此时此刻,春暖方才知道,邓婶子竟是郡王妃府出来的奴才。
“回郡王妃的话,多亏曾夫人心善,老奴方能捡回一条命。只是郡王妃好好的,怎会变成这般”邓婶子见着郡王妃,心中颇为复杂。
“郡王府倒真与曾夫人有缘。”郡王妃咳嗽几声,方才缓缓说道。而后又道,“此次请曾夫人来,还请曾夫人帮着做一场戏。”说着从床边掏出一封书信来,里头详细写了春暖需要做的事情。
春暖看了,方才明白郡王妃的苦处来。
“曾夫人且放心,此事定不会涉及你的安危。只是需要你帮着安抚怡和罢了,怡和安好后,我且立即安排人送你出府。”郡王妃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补充道。她早已慢慢折了西安郡王的势力,如今是收网的时候了。
春暖听了,只能心中长叹一声,贵圈真乱。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