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她等下就过来找茬了好像真的过来了”
宋盈秋翻菜单的手指一顿,她抬头看去。
不是邵妤本人,而是替他们引路的侍者走了过来,恭敬道
“陈小姐邀请两位一起用餐。”
宋盈秋和柳晴堤对视一眼。
侍者挂着笑,站在桌边等她们答复。
宋盈秋站起身来,高跟鞋踏在地上,拎起包,这就是应了。
柳晴堤跟上,低声道“鸿门宴”
“看看陈奈到底要做什么。”宋盈秋笑容不变,“就他们几个小猫胆子敢做什么还能下毒不成。”
柳晴堤想了想,深以为然,又补充“但会恶心人。”
“只要我们不在意,最后她恶心到的只有她自己。”
主要是,宋盈秋目光遥遥落在邵妤身上。
明知道邵妤能应对的不错,但或许因为她没亲眼看过,心里总觉得把邵妤跟这群人放一起总觉得不太舒坦,不太放心。
不如直接过来看看。
怀着“来看看这群小纨绔有没有把我家邵妤带跑偏”的半个家长心态,宋盈秋带着柳晴堤和陈奈一行人并了桌。
她们来时席位上刚好留了两个不相连的位置,柳晴堤很快被人拉过去坐下,留给宋盈秋的位置左手边是陈奈,右手边是邵妤。
宋盈秋扬扬眉,侧身入座。
她正对面就是一副挂在墙上的画。
画以苍蓝色调为主,远处有抹漫开袭来的红,一眼望去只觉得近处人体线条形体晦涩,仔细看后,才能辨认出是两个相拥的人。
艺术加工让他们的肢体交缠得愈发难分难解,他们在断壁残垣中拥吻,难舍难分。
“这是两个女人。”
身侧传来邵妤的声音,宋盈秋分给她一点注意力。
邵妤侧头与她对视,眸光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迷离莫测,声音低醇
“oei,公元79年维苏威火山爆发,她们在最后时刻相拥而吻,一齐被火山灰掩埋,这个拥抱维系了2000年,成为永恒。”
邵妤说完画背后的故事,又将目光投向画本身
“史密斯这幅画的原型就是这个故事。”
知道了背景,再看画就有了更多感悟,宋盈秋欣赏着画道
“这个我还真不
知道。”
“嗯,我也是凑巧看到的。”
她们声音不大,只有坐得最近的陈奈听清了对话内容。
这话题不怎么剑拔弩张啊,难道邵妤这是想在知识储备量上打压宋盈秋的自信有这么幼稚吗
还是说这只是个开胃菜
陈奈想不太明白。
但这不影响她给邵妤递“投名状”。
晚宴正式开始,本就昏暗的灯光愈发幽暗,现场传来乐队奏出的优美音乐。
陈奈耐心等了等,终于等到宋盈秋离席去盥洗室补妆,她立刻给一旁候着的女侍者使了个眼色。
一场晚宴吃了一半陈奈都没弄什么幺蛾子,宋盈秋还以为重头戏在散场时,没想到陈奈竟然放弃了言语挤兑,直接动上手了。
她刚补完唇膏,正垂眸收拾小化妆包,一个从背后路过的女侍者竟突然发难,她哪注意得到,一眨眼功夫就被女侍者得了手。
被割断的深棕缎带垂落在两侧腰际,只靠细带维系的露背装险些从身前脱落,宋盈秋背过一只手勾住缎带,眸光发冷。
更麻烦的是,她补妆没有带手机的习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