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这么说,宋麒意识中只是让天狼将军吓唬吓唬这玉面修罗。
“吼”天狼将军张开龙翼,天空顿时黑云翻搅,雷声轰鸣。
玉面修罗哪件事过此等阵仗,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好半会才求饶道“仙君莫急这门术法真的不是我偷师而来,是旁人自愿传授给我的”
“谁传授给你的”
“那人没有透露身份,且带着一副恶鬼面具,我辨认不出”
“笑话一个陌生人,凭白无故会传授你上乘功法满口谎言,天狼给我撕碎这偷师恶贼”
“慢着慢着”玉面修罗被周围刺目的雷电闪得抱头求饶“不是白传给我他要借我的血借我的血用”
傍晚,边陲小镇被夕阳镀上一层金光,集市上人烟稀薄,安静祥和。
降落在客栈门前的天狼将军,打破了小镇的宁静,三三两两的过路人被惊得四散奔逃。
宋麒跳下龙背,将被绑缚的玉面修罗也拽下地,便让天狼将军飞去高空,以免惊扰百姓。
拉着玉面修罗走进客栈,宋麒直奔邱何默的客房“邱前辈”
听见店外喧哗,邱何默正提剑待出,一见是宋麒回来,才松了口气,一瘸一拐地坐回床边,询问宋麒查到的消息。
宋麒刚说几句,忽听身后有人推门而入,转头一看,来人竟是凌子逸。
“凌长老您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凌子逸提着几包药走进门,顾不上其他,走到床边单膝跪下,仔细检查邱长老脚后的伤势。
邱何默向宋麒解释道“前日,我出门买些吃食,刚好碰上了子逸,他一路追踪段三爷,也来到此地。”
宋麒诧异道“段三爷也来了玄夜派”
凌长老一边替师兄换药,一边说了自己这些天追查段老三的所获。
宋麒耐心听完,便道“段家那头的线索,可以暂且放下,如今内鬼就藏身于月炎山之中,那晚带我进屋的人已经被杜门一位师兄看见了,我们得立即回月炎山找出那人。”
宋麒一指被绑在一旁的玉面修罗“他也能替我们指证。”
那玉面修罗十分配合得冲两位月炎派长老笑了笑。
“不知此人有何居心,事不宜迟,”邱何默一撑膝盖,勉力站起身“我们现在就动身回岛,最好能御龙而行,只不知天狼能否背负四人渡海。”
“背负四人倒是不难,”宋麒答到“只是海面不能随时着陆,要连飞几个日夜,就困难了,需为它备足口粮。”
凌子逸问“要备多少我这就去置办。”
“至少两头猪,去骨去头。”
凌子逸嘱咐宋麒照看好邱长老,便起身出门。
宋麒走到床边,蹲身察看邱长老脚后跟伤势,不禁蹙眉道“怎么休息几日,伤势反而严重了”
邱何默摇头叹道“毕竟是天雷所伤,是我大意了,还得回岛后,依照古方,炼些对症的丹药才行。”
宋麒仔细查看伤口只是被雷火波及,以邱何默的道行,最多五日便该痊愈了,不料竟然会恶化。
邱道长倒对伤势不甚在意,转而询问宋麒,这玉面修罗的血有何功效那背后元凶为何借用
宋麒坦白道“这事,他自己也不明白,我想先带他回月炎岛,有其他前辈和江世伯在场,见识比我广博得多,一定能推测出那人用意。”
邱何默点点头,让那玉面修罗坐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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