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身子骤然轻松,所有灼烧疼痛一下消失,好像刚才是幻觉,身体飘飘欲仙,抱抱拳“那晚辈便告辞,若有事吩咐,尽管开口”
“去吧去吧。”陆峥与王发摆手。
冷非射出去的速度如离弦之箭,比先前更增一大截,很快重回鹤鸣山。
他在来寒冰谷的半路上已经逼问出天牢的位置。
天色越发深沉,月亮已到中天,皎皎无瑕。
周围的昆虫叫个不停,显得鹤鸣山越发安静。
冷非站到鹤鸣山对面,已然拿了一个长长的硬纸做成的喇叭,站在山巅的石头上,扬声喝道“孙鹤鸣,我乃徐济帆,在鹰悬崖等你”
声音宏大如雷鸣,震响整个鹤鸣山。
所有弟子都从梦中惊醒,纷纷抓起床头的兵器。
四人越走越远,冷非耳朵一直追着他们。
“天牢那地方太晦气,要不然还真要去看看这小美人儿,好好安慰安慰她”
“哈哈”四人皆怪笑。
冷非脸色更难看。
“落到丁老怪手上,她不死也脱一层皮,丁老怪的手艺越来越阴毒,把折磨人玩出花来了,真是个老妖怪”
“换了是我,还是自行了断,免得受那苦。”
“她想自行了断也做不到,在丁老怪手上,想死也难,解脱不得况且山主岂容她死还没问出程忧的下落呢”
“看在程忧的份上,她是死不了,要遭大罪,真是舍不得这么个小美人儿啊。”
“山主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唉”
冷非暗叹果然,程忧是山主之子,也是私生子了,掩人耳目,姓都不同。
他轻盈跃出宅院,在阴影中穿行,潜渊诀裹着他,变成一块石头不被人察觉。
他要弄清楚天牢所在。
可惜鹤鸣山的弟子们都很忌讳天牢,没有一个人谈论天牢,他在鹤鸣山穿行一个时辰一无所获。
正要找人之际,忽然发现有动静。
一个瘦高阴沉的中年男子正率着九个人轻轻往山下走。
他们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声音,下了山之后才加快速度,他一直紧随其后。
“泉主,终于下山啦,山主想压住也来不及”一个圆胖中年呵呵笑道“咱们来个先斩后奏”
“这回咱们是出力不讨好,你们别后悔才好。”瘦高阴沉中年哼道,冷非认出他便是南天泉泉主蒋佩琪。
圆胖中年道“咱们鹤鸣山弟子行事随心所欲,哪能受得这个气山主想必是理解的”
“理解又有何用”蒋佩琪哼道“老卢,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进了白象宗”
“应该不像。”圆胖中年卢风想了想“真要进了白象宗,早有消息传过来,依白象宗弟子的霸道,怎能容许咱们追究”
“那就好”蒋佩琪咬着牙道“说不定真有秘笈,这小子贼得很”
卢风笑着点头。
他心下鄙视,就说姓蒋的没那么硬气,原来是觉得有秘笈,所以才下山,旁人一定以为姓蒋的傲骨峥峥,要为属下张目呢
“快点儿快点儿,赶紧追上他,别等山主派人追上来”蒋佩琪扬声喝道。
“是”其余七人士气高昂。
他们埋头疾驰,半个时辰后,忽然眼前骤亮,一道白光从路旁的树林里射至。
蒋佩琪断喝一声,一拳砸出。
“叮”拳头与白光相撞,发出清鸣,随后却是“嗤”的一声响,已然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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