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突然干呕起来。
方灼就刹车,迅速找出个袋子,怼到邢森嘴边。
颜值再高,也抵消不了空气中令人嫌恶的味道,方灼捏着鼻子跟系统说,“怎么办,我想直接把袋子套在他头上想,然后再把人踹下车。”
233说,“等你老了,还要靠他养老呢,冷静点。”
方灼想了想也是,万一剧情线花费的时间过长,他老到牙齿掉光,走不动路,还得靠这娃娃伺候呢。
不能扔,必须忍。
方灼只好继续捏着鼻子,等邢森吐完,又体贴的给他擦了擦嘴巴,摸摸他的脸说,“我对自己都没这么好,你以后可得好好报答我。”
虽然知道两个孩子出去玩儿了,陆妈妈还是不放心,整个陆家灯火通明,从主人到佣人,全都没睡。
方灼把车开进院子停好,一边解绳子,一边感叹,“你面子可真大,这么多人一起等你,却这么不爱惜自己,屁股欠揍。”
“你说什么”邢森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正皱眉看着他。
方灼急忙改口,“说你厉害呢,一个人整了四瓶二锅头,怎么没喝死你。”
他把绳子一丢,开了车锁,守在外面的人立刻拉开车门,把人接了过去。
陆妈妈嗔怪,“怎么让他喝成这样。”
方灼说,“拦不住,估计是高考压力太大了。”
陆妈妈心疼地叹了口气,看了眼同样一身狼狈的小儿子,“你也收拾收拾,赶紧去休息吧。”
方灼跟在后面进了别墅,穿过大厅,自顾自地朝楼上走去。
“你手不处理一下”
陆炎突然从背后跟上来,捏着他的胳膊查看。
方灼挑了下眉,有点惊讶,他盯着陆炎看了片刻,问道,“哥,如果有天我生了重病,或者出了意外,你会难过吗”
陆炎的眼里有情绪晃动,稍纵即逝,“说什么傻话。”
方灼盯着他追问,“会吗”
“当然会。”陆炎的手落在他肩上,“为什么这么问,出什么事了”
方灼垂下头,眼珠子转了一圈,那两个哥们酒醒后,一直没联系过他,估计是酒醒后,想起自己说错话了。
至于他们有没有把这事儿跟陆炎说,还真不一定。
“其实我今天去了趟医院,检查结果里好几个数据都不正常,医生让我戒酒。”
方灼明显感觉肩上的手颤了一下,他垂下眼帘,低声说,“哥,我以后不喝酒了。”
“之前就劝过你,你不听。”陆炎的声音还是严厉中带着温和,无法辨别出内心,“这件事情别告诉妈,免得她担心。”
方灼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又把脑袋低了下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炎看着他脑袋顶上的发旋,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
他比陆浔要大四岁,加上念书跳级,陆浔升小学的时候,他已经初一,由于是寄宿制的贵族学校,他一周只能回来一次。
每次回来,陆浔都会拉他进房间,搬出一个小纸箱子。
箱子里装着很多小零食,全是陆浔在这一周里给他攒的。
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陆浔上高中,而陆炎快大学毕业的时候。
整整九年。
最初的时候,陆炎很感动,可是随着心里的嫉妒不断加深,陆浔的种种行为在他眼里开始扭曲,变得令人厌恶。
于是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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