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周猝总是一副谁都看不上眼的样子,几个保镖也早就看他不爽了。听方灼这么说,保镖立刻把他划到我方阵营,不屑的嗤笑,“他算个屁的二少。”
方灼“什么意思总不会不是亲生的吧。”
保镖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就是个私生子,连族谱都没上。”
关于这点,从周丞对周猝的态度,多少能猜到一点。
方灼对这个消息并不惊喜,又问“那周二少这是又狂犬病吗怎么不找医生来看”
保镖其实也不清楚,但大家平时凑到一起就爱聊些有的没的,自然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我跟你说件事情,千万别拿去问人,就当个故事听。”
方灼连连点头,“你放心,我绝对烂在肚子里。”
保镖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语气拖长,跟讲鬼故事似的,“我们哥儿几个讨论过,得出的结论是,周二少就是个倒霉鬼。”
“怎么说”
“你听说过借运续命吗”
“恭喜你,你成功了。”
方灼苦着脸,“我也是为你好,你以后别再那样,我能陪你到长命百岁的。”
领带滑下来,搭在男人手里,并没有立刻把人绑起来。
“长命百岁。”周猝反复咀嚼着四个字,阴沉沉的表情被愉悦取代。
兜里的突然一震,方灼眼睛发光,按耐住先要掏出手机的冲动,继续说“我知道你能看到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有些东西,眼见不一定为实。”
“我没办法告诉你真相,但你要相信我。”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谁能让周猝信任,除了方灼不会再有别人。被那双坦诚的眼睛望着,男人心里的坚壁有些动摇。
“我信。”
方灼松了口气,正准备下床,整个人一惊,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那东西每天晚上都要怼他好多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戳中了男人的兴奋点。
方灼的手腕还是被绑了起来,等再松绑的时候,人已经累成一滩烂泥,浑身黏糊。
周猝抱他洗完澡,又给自己换了身干净衣服,方灼挣扎坐起来,正要去裤子里摸手机,就听见“咔嚓”一声。
房门被反锁了。
方灼光脚咚咚咚的走过去,用力拧把手,拧不开,什么鬼,他被关起来了吗
“周猝你给老子把门打开”
男人的声音自门后响起,“我说了,关到你不想走为止。”
“我都说了那是气话,气话”方灼暴躁,“而且我们刚刚不是和解了吗”
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刚刚和了整整三次,下床就不认了
“那是你潜意识的回答。”男人声音沉沉,想起青年所谓的气话,又要上火了。
方灼“”
多读书就是好,说出来的话让人无法反驳。
方灼咬死不承认,“你想多了,我都被你吃干抹净了,还能上哪儿去,打死我也不走。”
说着把耳朵贴到门上,竟然听见男人在低笑。
周猝这人吧,大多数时候都是板着脸,实在高兴也顶多只是弯下嘴唇,笑得很含蓄,这是方灼第一次听他笑出声。
“你刚刚笑了吧,看在我逗你开心的份儿上,放我出去呗。”
周猝的唇角压了下去,曲着手指在门上敲了下,转身走了。
方灼硬是从那一声轻响中听出了“想得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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