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从不骄纵,在品德和教养方面十分严格。
像抠脚这种不卫生的事情,还是他第一次搬上了台面。可周猝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不嫌弃不说,看他的眼神反而越来越灼热。
方灼维持住抠脚大汉的表情不崩,脸越来越红,额头开始冒汗,都是被男人的眼神给烧的。
“那啥,咱们去九灵山怎么样”方灼说。
“你确定”周猝眼里的惊讶一闪而逝。
方灼莫名其妙,“当然。”
“好。”周猝终于把目光移开,走向门口,叫来了一个保镖。
方灼竖着耳朵听。
周猝说“去帮我买点东西。”他从西裤兜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保镖。
保镖一看,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捏在手里,转身就走。
十分钟后,保镖回来了,没见到周猝就把袋子给了方灼,让他提上去。
方灼看了眼二楼方向,暗戳戳的打开一看
丝滑超薄套、花香型润滑、消毒湿巾纸哦,卖家还附赠了一张教学光碟,和一张便签
祝你们有个激情的夜晚,欢迎下次光临。
方灼拿上房卡,一路欣赏着长廊两边的高仿画,迎面遇上服务人员,还心情颇好的点头打招呼。
山水间在走廊尽头,里面古色古香,天花板上的灯罩镂空雕梅花,隔断是蜀绣山水的四折屏风,红木沙发上,放着蚕丝软垫。再往里是休息间,休息间里除了带浴缸的卫生间,只有一张超级大的床。
方灼坐到床上,没心情体验床垫软不软,一会儿扣指甲,一会儿抓头发,一会儿又站起来在原地绕圈。
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我好紧张。
他盘腿坐在床上找233说话,“用后面那啥是不是很疼啊。”
233很郁闷,因为宿主已经跨入高科技手机行列,它依旧只能玩儿砖头机。
方灼接着吐槽,“你说他怎么还不来,早日早解脱啊,玩儿我呢吧。”
“周猝下周就三十了,要不今天就算了,到时候生日,把自己包成礼物送给他。”
233晚了。
方灼被这两个字吓住,僵着不敢动,随后就听见门外传来说话声。
“周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周猝的声音很平静,一点没有约炮的兴奋。
方灼更想跑了。
滴滴两声,房门被推开,走廊里的光照进来,穿过客厅蔓延进里间,刚好能照见方灼光溜溜的半条腿。
方灼缩起腿往床头蹭,抱住膝盖告诉自己,不怕不怕,屁股一撅,眼睛一闭,这晚上就过去了,很快的。
周猝没开灯,黑色的人影高大挺拔,在昏暗中像极了饥饿觅食的凶猛野兽。皮鞋摩擦着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让人压力颇大。
“你是c吗”方灼紧张得浑身绷成了一条线,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是。”周猝已经在扯领带。
方灼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继续发挥演员的基本素质,无论有多困难,我都要演下去。
“那你是谁”
周猝手拿着领带没丢,开始解衬衣扣子,慢条斯理的说“你猜。”
对方难得幽默,方灼不想笑,想哭。
为了个破任务,他把自己送上了老腊肉的床,老腊肉成精了,不但会说冷笑话,力气也很大,还用领带把他的手绑起来,固定在头顶。
周猝从正面压上来,方灼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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