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高冷别扭,或是瑟瑟发抖缩在他怀里,唯独没见过这样可怕又可怜的周猝。
他走过去,说“你安静点,我想办法帮你把铐子弄开。”
周猝嘴里发出骇人的低吼,眼里凶光毕现,浑身戒备。方灼脾气也上来了,跟他对吼,“你他妈是发疯又不是聋了,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就不能配合点”
周猝确实能听见,只是意识不清想不起青年是谁,下意识觉得会受到侵害。因此方灼凶,他比他更凶,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方灼瑟缩了下,一秒认怂,又想跑了。
他小心翼翼的往门口蹭,周猝猩红的眼睛一眯,动作迅猛,快得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掐住肩膀,摔到了地上。
厚实的地毯早不知被踹到哪儿去了,方灼听见自己骨头被撞得咯吱一声,痛得要死,“周猝卧槽你大爷你”
方灼越痛,骂得越厉害,周猝的手劲就越大,实在是那声音太聒噪,吵得他头疼欲裂,只想让这人立刻闭嘴。
于是,他掐住方灼的两腮。
青年脸上的肉又嫩又软,稍一用力,就红了一片。方灼的嘴被迫张开,眼眶泛红,口水顺着嘴角流,样子凄惨。
他疼的想哭,倔强的攥紧拳头,朝着周猝脸上砸去,被对方轻而易举化解,最后两只手都被扣住,压在了头顶,男人还顺便用腿压住了他的膝盖。
这是一个羞耻、屈辱的姿势,方灼又委屈又害怕,愤愤不平。聒噪的人安静了,周猝觉得头也没那么疼了。
看着青年红彤彤的脸,他怔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某个片段,依稀记得,那双嘴唇似乎很柔软,也很温暖,让人想要一口咬掉,再慢慢品尝,吞入腹中。
方灼绝望地望着天花板,觉得今晚大概要死翘翘了,就连周猝靠近都没察觉,直到嘴唇被凶狠的含住
周二少大概真的有狂犬病,对着他的嘴唇凶狠撕咬,没有伸舌头,就是很纯粹的咬
方灼惊恐,浑身都在抖,嘴里的叫骂和求饶全被周猝吃进了嘴里,就连他的舌头也不放过
狂犬周越咬越欢,一副想要吞下去,又舍不得的样子,总是重重咬上几口,又舔一下。
方灼觉得自己像被倒挂在火山口,拉着绳子的人很恶劣,一会儿将绳子拽上去,一会儿又把绳子往下放,让他在生与死的恐惧中徘徊。
要疯。
周猝真他妈太不是人了
方灼说的是气话,没想坑自己,真要被关起来,没了行动自由,最后一颗星星就要怎么摘。
周猝把人扔到床上,高大的身躯耸立在前,威慑如同大山压顶。
方灼干笑,“二少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
周猝开始扯领带,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这个动作让他看上去很性感。
“恭喜你,你成功了。”
方灼苦着脸,“我也是为你好,你以后别再那样,我能陪你到长命百岁的。”
领带滑下来,搭在男人手里,并没有立刻把人绑起来。
“长命百岁。”周猝反复咀嚼着四个字,阴沉沉的表情被愉悦取代。
兜里的突然一震,方灼眼睛发光,按耐住先要掏出手机的冲动,继续说“我知道你能看到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有些东西,眼见不一定为实。”
“我没办法告诉你真相,但你要相信我。”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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