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他们也过来坐。
“你们不要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随意坐。我爱人的事儿,多谢你们了。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直接告诉我,我定义不容辞。”
“您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请您和苏女士千万别放在心上。”理查德他们异口同声。
肖义没有接话,这对他们是举手之劳,对他们可以说是救命之恩。
他冲挨着安娜和琳达坐的心心招手“去拿把小刀出来,把这些箱子和褐色的包裹拆了。”
“好的。”
肖义目送女儿进厨房,对好奇又渴望地盯着那些箱子、包裹瞅的理查德几个说“木箱子里是我给你们选的瓷器,褐色包裹里,则是一些丝绸。”
“虽不是什么贵重的名品,但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上品。算是我们夫妻的一点小小心意,希望你们喜欢。”
琳达、安娜和谢丽尔三个女生一下子惊喜地尖叫了一声,三人激动地差点没有手舞足蹈“肖先生,苏女士,你们太客气了。谢谢两位我们肯定喜欢”
理查德、吉姆和本也是满脸喜色“让两位破费了。我们和家人都特别喜欢华国的瓷器与丝绸。”
“你们喜欢就好。”苏漪看到心心去厨房拿了刀出来,“心心,我们先拆褐色的包裹,看看你爸爸买的丝绸是什么样儿的”
琳达她们三个女生亦步亦趋跟着心心,聚精会神凝看着包裹,眼睛里有闪闪发光的期待与兴奋。
“亲爱的辛迪妹妹,你下刀时注意些,不要把里面的丝绸割坏了。那可是好东西,要是破损了,我们可要心疼死。”安娜很想抢过心心的刀,自己动手。
琳达“我妈妈和姐姐上次回华国江南探亲,带了好几身旗袍回来,超级漂亮的就是我最近胖了些,穿不上她们买的衣服。可把我气得这次肖先生直接带了丝绸过来,回头我拿两匹布,去华人街找裁缝帮忙定做几身漂亮的旗袍。”
谢丽尔、安娜闻言,齐齐道“琳达,你去的时候叫上我我也要做”她们已经眼馋苏女士的旗袍很久了。
这次去,就让裁缝比着苏漪那件白底淡粉色莲花花样旗袍的做。那件超级仙的。
吉姆、本和理查德对丝绸的兴趣不是很大,他们更想看看肖义为他们选了什么样的瓷器。
三人最近在肖家混熟了,直接摸进厨房,各自拿了把细尖刀出来,三两下把装瓷器的几个大箱子拆开。
“喔,我的天这个细长颈的彩瓷花瓶好有艺术感造型好独特,颜色美翻了”吉姆赞叹不已。
理查德则恨不得把眼珠子定到他捧着的那个暗刻缠枝莲纹的青白釉梅瓶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颜色,这么精致优美的图纹太漂亮了”
本一手捏着个白瓷笔洗,一手抱着个彩瓷蝶戏花细口瓶,爱不释手“这两件我要了。”
“你们不许和我抢”本特别霸道地对理查德两个和在一旁欣赏丝绸的琳达她们说。
几人之中,他的拳头最硬,所以底气很足。
琳达、安娜和谢丽尔忍痛暂时放下质地细腻柔软、颜色超美的丝绸,杀过去,跟本他们抢起了瓷器。
为了多争几件好东西,几人扑到一处抢了起来。
如果不是在肖家做客,苏漪和肖义都在盯着他们看,这几位向来以绅士风度和淑女气质示人的财团继承人,绝对会不顾形象地开打、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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