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还妄想和我哥呸他做梦”
沙溪恨得不得了,“我跟我哥说了很多次,说害我们沙家、出卖我们的人就是阿秦,但他就是不信。后来那个贱奴还在路上想要害我,他打断我的腿,想让我去吸引追兵,他好带着我哥逃跑。直到那个时候我哥还相信他,如果不是”
不是什么,沙溪没说,跳过这段说道“幸好魔神开眼,那个贱奴自作自受,我们也总算逃出了追捕。”
沙溪忽然用手帕捂着眼睛哭出来,“可我们后面过得也苦啊,自从那个贱奴不见了以后,我哥他就变成了行尸走肉一样,他都不管我这个妹妹,我没办法只能随便找了一个人嫁了,可我丈夫的身体很糟糕,我们又没魔晶请不到治疗师,也买不起药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丈夫病死。后来要不是老夫人派人来接我们,我们的日子都不知道要如何过下去。”
雷诺传音“她在说谎。”
加三回复“嗯,看出来了。她说沙江不管她,实际上是把沙江当奴隶用了。而沙江出于愧疚或者是心死,大概对生活也无所谓了。只看沙江住的房间和他的衣服就知道他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加三正要让沙溪说实话,沙江被孩子喊回来了。
沙江背着篓子,满身满脸都写满了疲累。
沙溪见到兄长,张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才回来知不知道王等了多久”
沙江没理她,只单膝跪下对加三和雷诺行了个正式的战士礼。
加三用斗气扶起沙江,也没遮掩,直接道“你还记得阿秦吗”
一句话让几乎麻木的沙江瞬间抬起头来,两眼死死盯住加三。
加三“你还想见到他吗”
沙江麻木疲累的表情龟裂,表情甚至因为太复杂而导致脸部肌肉有点扭曲,“他、他还活着”
沙江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一般。
沙溪在旁边尖叫“那个贱奴竟然还活着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见他吗别忘了,我们一家都是被谁害成这个样子”
加三扬手,沙溪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喉咙,她忽然发现她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了。
“活着,但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我只问你,还想再见他一面吗”
沙江表情怔愣,不一会儿,他的眼角忽然流下泪,“想,我想见他”
如今的圣山半腰。
加三和雷诺商量后,觉得还是摆放了圣地的圣山环境最适合放出冰冻在卷轴中的阿秦。
雷诺亲手给阿秦布置了一个延长寿命的魔法阵,确保阿秦从卷轴封印状态中醒来不会因为快速流失生命力而立刻死去。
除炫站在一边,他的神情是一向的冷漠,他不知道阿秦能否继续活下去,就连大帝都说阿秦的情况得看他自己的求生意志。
沙江刮掉了满脸的络腮胡,这让他看起来稍微年轻了一点,但他的沧桑已经刻入骨髓。
加三拿出卷轴,沙江的眼睛就跟着他的手走。
“你坐到这里来。”加三指示沙江。
卷轴展开,随着魔咒念完,坐在地上的沙江怀中多出了一具瘦弱的身体。
阿秦慢慢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正低头看他的男人。
他似乎疑惑了一下,然后他微笑了,“这个梦真好,我以为已经快要忘掉你的长相了,嗯,你长丑了。”
沙江眼中滴出滚烫的泪水。
雷诺轻轻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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