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挺喜欢你姐姐的,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啊”陈悦豪愣了一下。
“我说啊”赵可捏起陈悦豪的下巴,“约你姐和我见一面。”
“可是”陈月洲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我姐最近最近变了变得不好对付了你们要是钥匙对她做了什么她报警的话”
“哈”赵可一听顿时乐了,对着陈悦豪的脑袋拍了两巴掌,“你以为我要对你姐哦不,你以为我们要对你姐做什么你还以为我要犯法啊你小子把你姐当什么了”
“这小子就没把他姐当回事过”
“上次还在宿舍说要赶紧把她姐嫁给什么吸大烟的结婚,我们可是听到了。”
身后围着的男生顿时起哄。
“这样啊。”赵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小豪,兄弟一场,明人不说暗话,把你姐约出来,我借你十万。”
将手机丢在桌子上,陈月洲翻了个身下床,将草莓外衣披在身上,将湿漉漉的床单扯了下来。
宿主,你好厉害啊478这时才冒了出来,你这简直和尿了一样
陈月洲“你会不会说话”
我就是好奇嘛478叼着根棒棒糖凑近他,怎么样端琰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主菜还没上就凉了,我哪儿知道”陈月洲翻了翻白眼,“看来,上天注定我陈某人是个直男,就算相想用女人的身体及时行乐,也没那么个机会。”
说完,他抱着床单去了洗衣房,打开洗衣机将单子丢了进去。
等洗衣机开始转了,他来到卫生间,一边脱衣服一边开水阀,然后站在水龙头下本能地回忆起刚才的点点滴滴。
通过端琰的进攻方式,他稍微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在床上是个怎样的性格。
这厮应该有过女朋友,但是距离和女友发生关系应该间隔了很遥远的时间距离。
他似乎对女性的需求有那么一丝丝了解,知道女性和男性的区别,也不会犯那些成人电影上为了节目效果而常见的错误,前戏很足,所以撩得自己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的动作表面上看很粗鲁,但细节上却是小心翼翼的,即使自己失控时渴求他加重揉捏的力量,他也依旧保持在一个稳定的力度上。
陈月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白哦不,大红桃子。
此刻还残留着几条红痕,很明显是刚才留下的。
陈月洲“”
这妹子的构造真的很吓人啊
citoris这个阀门被打开后,整个人都变成了行走的神经末梢,不但gǎn,还好像丧失了痛觉一样。
他当时还一度觉得端琰的手劲儿太轻了,可现在看来,幸好端琰当时没用力,不然这会儿岂不是要肿了
陈月洲怜惜地揉了揉自己的桃子。
之所以称之为桃,是因为真的就是桃子的颜色。
粉嫩配雪白,全靠他用逆转币打造而出。
中总是用这样的sè zé描绘少女曼iào的身ti,甚至有自称老si机的人糊弄键盘侠们说“没有经验或者经验少妹子的桃子和biki区域是粉色的,而经验丰富的妹子是褐色甚至是黑色的”。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人类的身体,根本不可能长成粉嫩的颜色
世界上每一种人种都存在黑色素沉淀,深与浅只是沉淀多与少的问题
在每个人种之下,个体每个部位的色素沉淀差异又极大。
大多数人浅至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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