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凌肃越如果发生问题,他的瘟疫会波及他的父母,自然会波及到我爷爷,然后就会波及到我。”诗三抬头看着苏夏娅,“而且,夏娅,你是你爸独生女,你爸是不可能接受一个在我国不合法的性取向的。”
“可是我”
“如果你还想我们两个能继续这样生活下去,这样的状态虽然让人憋屈,但却是最好的。”诗三看着苏夏娅,闭眼,“我们都冷静一点吧,夏娅,拜托你了,让我安静一点吧,你是我最后的栖息地了。”
苏夏娅闻声,刚还雄赳赳的表情瞬间蔫了下来,她在床边坐下,将诗三紧紧地抱在怀中。
而另一边,齐巧姗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诗三这家伙,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这下好了,自己动了手,怕是她会一箩筐地把自己做过的事捅给凌肃越
到了那时候该怎么办啊
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
一回到家,凌肃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齐巧姗一见,直接扑到了凌肃越的怀里,委屈和害怕交织,瞬间哭得梨花带雨。
“怎么了”凌肃越轻轻拍了拍齐巧姗的后背,将电视调成了静音,给她递上几张纸巾,“老婆,谁欺负你了”
“我”齐巧姗抓着凌肃越的手,仰头看着自己丈夫,顿时觉得更加委屈了,“我我今天我约诗三吃饭出了点事”
听到诗三的名字,凌肃越表情微微有点诧异,但还是接着问“约她吃饭,然后呢”
“其实其实”齐巧姗擦了擦眼泪,“其实我前不久见到诗三和女孩子进了情趣酒店我就是觉得这么不太好我就找她我说你应该喜欢男生不要让你爷爷奶奶肃越父母还有肃越伤心但是她”
凌肃越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深沉。
“她说她性取向不正常都有男人对她穷追不舍她要是正常了岂不是还有男人要为她离婚她还扯出了一条项链问我知不知道是谁送的肃越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齐巧姗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直直地盯着凌肃越,不肯放过自己丈夫脸上的任何表情。
她一直没有证据,却一直觉得丈夫和诗三可疑。
她不想离婚,她觉得自己对这个丈夫还是有感情的,但又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活着。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凌肃越道。
齐巧姗的表情所表现出来的意图明明白白地写在她的脸上,凌肃越自然能看懂。
他笑着抱着自己的妻子“老婆,我理解你关心诗三,但是诗三是个成年人了,她做什么都是她的事,你就不要那么操心了,行吗”
“可是她那条项链是怎么回事”齐巧姗急了,她不想再被凌肃越岔开话题,干脆直接开口询问,“她脖子上有条项链,是你送的吗”
凌肃越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但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游刃有余地拍了拍齐巧姗的脑袋浅笑“诗三是个喜欢珠宝首饰的年龄,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送她的那些小孩子玩意多了,谁知道哪条是我送的还是谁送的”
我们、长辈、小孩子凌肃越的每一个漫不经心的用词,都在用“青梅竹马”和“情同兄妹”试图替这份被妻子怀疑的关系和稀泥。
“可是上面有那么大一颗爱心的钻长辈会送爱心的钻吗”齐巧姗急得追问道。
凌肃越一听,内心顿时一片明朗,紧接着哂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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