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出事才高兴”
“出事,能出什么事”凌父大喝一声,“肃越从考上军校进入部队一路过来,什么样的困难他自己没有一个人挺过去我们能教他的都教了,剩下的事情怎么做,他那么大的人难道不知道吗”
凌父一甩手道“你非要天天念叨,把这么点破事弄得人尽皆知才高兴吗把咱们两家人因为这点事弄散了才高兴吗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就等着咱们两家人散伙看笑话呢”
“他已经疯了”凌母反驳。
“他哪里疯了”凌父也不甘示弱,“我觉得肃越清醒得不得了反倒是你你活了大半辈子了,做人一点都不清醒”
“我不清醒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你不清醒还是我不清醒”
“是你不清醒”凌父怒,“是你的道德感重要还是你儿子重要上面多少大佬除了家里那口子外面还没个人了啊养二奶的养小白脸的多了去了,怎么人家父母都不跳出来说事呢人家出事了吗咱俩认为这婚姻得忠诚,也教育肃越要忠诚,可是肃越就是不忠诚而且这么做了这说明肃越就是认为忠诚这玩意无所谓你和一个跟你三观不一样的人讨论这些东西有必要吗你越是希望矫正他,他越是会朝着你不能接受的方向去到最后你儿子跟你不是一条心,什么都瞒着你,那才完蛋了你要是真想帮你儿子,就凡事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至于怎么办,让他自己看着办你顶多帮衬一下就行了”
“他变了”
“变什么变”凌父道,“肃越对诗三什么心思,诗三刚上大学那会儿你看不出来吗可是肃越还是娶了小姗为什么肃越应该给过你解释,你也应该能想明白理由,需要我给你再解释一遍吗”
说着说着,凌父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了。
于是,他语言缓和了些“忠贞守义那都是上面的人说给百姓听的,从古至今,做事不怕你做任何坏事,就怕你坏事做不好变成了蠢事,儿子长大了,你就别搅合了。”
凌母看了眼凌父,沉默片刻,无奈地喃喃自语道“肃越现在也算身居高位这向来拉高官下马的那都是二奶啊”
苏夏娅虽然一心想要帮助诗三,但是却完全想不出办法。
看着心上人坐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苏夏娅很是焦虑。
她所能想出的既能保全诗三家人又能给诗三自由的唯一方式就是送她出国读书。
诗三家里虽然不同意诗三硕士未毕业就出国念书,但如果是公派出国,这事关荣誉,那就未必了。
想要伪装公派出国也很简单,只要给北医的对外办塞钱,打着公派的名义实则自费,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对外办只要能找到关系户,也不是不愿意帮这个忙。
可问题就是她不愿意这么做。
毕竟年轻的时候,她已经因为想带着女朋友去外国登记结婚被家里人收拾过一次,家里因此下过明令在她和男人结婚之前禁止离开祖国大陆。
她坚信自己对诗三的感情很深,但她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做不到将自己心上人送出国而自己却留在国内万一被绿了怎么办万一自己对诗三的付出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么办
诗三知道苏夏娅为难的原因,她默默地掏出手机,对赵可语音了整件事,咨询他该怎么办。
对方回复的干脆利落“这简单,你让她先送你出国,然后找我堂哥帮忙,只要我堂哥点了头,她和我堂哥按照情侣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