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甚至和其他男人结婚
与其这样,倒不如
倒不如就和凌肃越算了
反正诗三之前也和凌肃越做过
而且,凌肃越也三十多岁的人了,折腾不了多久了
凌肃越又是已婚,也不敢明目张胆和诗三怎么样
想到这里,苏夏娅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摆,有些挣扎地张口“所所以,你要让我怎么做撤销诗三的出国名额吗”
“不止。”凌肃越勾唇笑了,“撤销归撤销,你还不能告诉她,由我来,亲口告诉她。”
他要在诗三这场美梦的完成度高达999的时候再亲手戳破。
没有足够的绝望,诗三又怎么会丧失斗争意识,学会服从和听话呢
解决了苏夏娅,凌肃越心情大好,当晚难得睡了个好觉。
隔天一早,他照常去父母家吃饭,刚在餐桌前坐下,凌父就在他对面坐下。
凌肃越扫了眼父亲“爸,有事”
凌父冷漠地吃着碗中的肠粉“肃越,你听着,我和你妈不一样,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藏着掖着,你外面干了什么我都不会事到如今反过来教你做人。”
凌肃越闻声定睛看向自己的父亲,等着他下面的话。
“管不了,我就会选择不管。”凌父看着凌肃越,“你在外面有多少个情妇对我而言我都无所谓,那是你的事,对我而言你是我儿子,只要你过得好,外面人是死是活和我无关,但是”
凌父指着凌肃越“你想要得到一只漂亮的画眉鸟,画眉鸟要是温顺乖巧听话,你哄哄她,但也别忘了提防她;如果她三天两头惹事,就早点解决了她,别让她反过来啄伤了你;要是你舍不得解决她,那就要么断了她的翅膀要么卸了她的腿,切莫为了观赏,让她害了你。”
凌肃越低头笑了下“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解决。”
“对了。”凌父又道,“你和小姗是怎么回事她最近一直不在家怎么回事不是简简单单地陪陪父母这么简单吧”
凌肃越沉默。
“听着,肃越。”凌父看着自己儿子一字一顿道,“我不想知道你婚姻发生了什么问题,但是我得给你说说我做领导这么多年的经验人这种生物,大多数人生下来就以为自己是地上乱跑的笨鸭,大多数没长翅膀前,都以为自己长不出翅膀,但一旦痛久了,长出了翅膀,能在天上飞了,再想握在手心,就没那么容易了。”
凌父道“你要是没空管这只鸭子,就先扒她一层皮,让她认定她不但是那只鸭子,还是其中最笨最没用的那只,这样子,她适应的时间就会比别人长,到了那个时候,你也有空了,顺便再去收割现成的,明白吗”
“我知道了。”凌肃越撑起下巴应道。
之后的三天时间内,凌肃越联系了诗三至少七次,然而,每一次都被诗三以各种理由拒绝。
他去诗三的爷爷奶奶家找过诗三两次,结果被爷爷告知“诗三最近学校忙,她已经回自己家住了。”
凌肃越一听,驱车前往诗三的住所,在外面的停车场把车子停到了傍晚,只见诗三和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走出来,还和几个头发五颜六色的男生勾肩搭背且有说有笑地走着。
诗三一身白裙打着阳伞,胸前是粉色的小玫瑰,男孩一身白衣,一头绿毛两人倒是像穿着情侣装似的,旁人看来,就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在嬉笑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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