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陈月洲,一手举着花洒,安安静静地替陈月洲梳理乱糟糟的头发。
陈月洲沉默地感受着端琰的照顾,心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端琰这做前做后,反差有点大啊
做前把他自己搞得像个圣人似的清心寡欲,做后如今如狼似虎
而且最关键的是,做前他一直和自己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做后突然就没了距离感,瞬间进入比男朋友还要亲密的身份关系
陈月洲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还是男人时候的那些事
好像自己过去和妹子做完之后,也总是会和妹子亲近,这好像是因为他会产生一种“自己的雄壮威猛征服了妹子”的感觉
这个征服就是字面意思,用大白话讲就是睡服通过自己雄壮威猛的实力让妹子拜倒在自己的大兄弟下。
其实到底睡服没睡服,做了这么多任务后现在看来呃其实一言难尽。
陈月洲顿时叹气。
自从成了女人之后,他看到一些男人的所作所为总觉得是在照镜子,把自己以前中二、智障、自大、沾沾自喜还有自以为是的一面面全都照出来了,现在想想自己过去的很多行为,其实蛮蠢的。
他扭头看了眼端琰,特别想说虽然前两次因为我没当过女人,缺乏经验,所以你沾了光睡服了我,可是你也二十五岁的人了,不是十六七岁时光凭血气就能硬的逆天少年,千万别为了逞威风去超频“劳动”,否则明天腰疼可别怪我。
但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伤这个90后小鬼的自尊了,也算是他这个80后老人对年轻人的一种体贴。
想到这里,陈月洲靠在端琰怀里,一边撩着水洒在自己身上,一边想了想道“你的手机还活着吗”
“我联系了导游,他会买新的过来。”端琰眯着眼休息,轻生答。
陈月洲“”
可怜的手机,因为一通电话无辜躺枪。
他又问“今天的行程耽误了,定的酒店怎么办,不就没法按时去了吗”
“梁帆家里是做旅游业的,换酒店很容易。”端琰答。
“哦”陈月洲点头,可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对,“等等,他家既然做旅游业的,为什么第一天不能换掉大床房”
说完,陈月洲惊了“你们仗着我第一次出门旅行不懂行情合起来耍我”
端琰低头笑了,没说话。
陈月洲顿时瞪大眼睛,转过身子看着端琰,露出后知后觉的表情“和我睡一张床却不搭理我,每天按时给我喷药又在触碰我你这是给我下套欲擒故纵吗不是我昨晚套路了你,是你套路了我”
端琰低头靠近陈月洲,额头抵着陈月洲的额头,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你认为是你着了我的道还是我着了你的道”
陈月洲“”
端琰这家伙
这
如果说自己着了这厮的道,那就是承认自己鬼迷心窍,被这厮的男sè迷惑得晕头转向;但如果说是这厮着了自己的道,那就是自己强推这厮,还是自己鬼迷心窍耽于男sè
呵呵呵呵
按照这句话的逻辑推下来,怎么都是自己鬼迷心窍不是吗
陈月洲还没回答,端琰已经低头,咬住陈月洲的嘴唇。
亲ěn便随着水雾越发深入,唇齿凶猛的一番缠绵后,端琰的舌尖划过唇角轻轻舔舐,才勾唇道“我们彼此着了彼此的道,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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