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今晚不想做,只是他是真的担心端琰的身体问题。
他们两个在云南还得待至少一个月,他陈月洲还打算在这段任务期间内纵情声色、好好享受一下当妹子的愉悦,如果这时候端琰因为爆肾“坏”掉了,这可怎么办
相比爆肾爆死,不如细水长流比较好
他记得他大学大概三年级那会儿,如果每天撸两发,连续一周,就会出现虽然有欲望但撸不出来东西的现象更别提和妹子做的时候了。
和妹子做,就算不在意妹子是真high还是装high,也比平时自己撸的姿势更加劳累、费力、费时间更容易腰疼,更何况,端琰是全程顾着自己的。
所以,其实凭心而言,和妹子做真的没有撸管自在快活。
但之所以要和妹子做,要么是因为热恋期爱情因素导致体内激素比例变化成了给快gǎn加成的buff,要么就是因为各种心理作用在作祟。
说真的,一把年纪后,还能说出“手不如鲍”的,要么是热恋期,要么就是全靠幻想然后装老司机到处玩梗的宅男。
劳累了一天,陈月洲不想坐浴,快速冲凉后就上床睡觉。
临睡前他将手机插上电源充电,顺便玩了几局王者荣耀,察登科发了条微信过来小洲,你在哪儿玩呢
在临沧,明天晚上到西双版纳。陈月洲一局结束后回复,怎么了,有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妈听说你来了,想你了。察登科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你知道,我爸去世之后,她就和我们夫妻俩住在这岛上,虽然还在管着自己的多肉店,但实际上就是个养老的老太太,挺孤单的,一直想有自家人陪陪她。
看到这里,陈月洲陷入了思考。
如果要做任务,趁这个机会接近两个任务对象是个机会,连buff都省了
但是
难得旅个游,之前做了那么多让人心烦的任务,他还没缓过来,不是很想做任务来着
陈月洲正打算回复,忽然觉得脸蛋有点不舒服,这才想起临睡前忘了涂护肤品了。
他是个沙漠一样的干性皮肤,洗完澡如果不及时涂水乳,皮肤紧绷是小事,还会变得粗粗的,特别难受。
于是他放下手机开灯去梳妆台前取化妆包,无意中扫了眼镜中光着的自己。
满身的红痕还在,只是颜色已经没早上那么鲜艳了,血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看着像是伤疤结痂的颜色似的。
“真丑所以说干嘛要给身上弄这些东西”陈月洲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身上的红痕,照着照着,人就不对了。
他脑袋里不断地闪过这24小时里的三场疯狂的avi,身体瞬间就像点了火似的,变得燥热难耐。
他迅速跳到了床上盖紧被子,悄悄地开始diy,可直到结束,他都没有找到昨晚和今早那种醉生梦死的愉悦感,反而是更加迫切渴望得到那样让人疯狂的快gǎn。
空虚感在黑暗中将他紧紧拥抱,迫切的渴求感让他头脑充血,没办法再做理智的判断。
于是,陈月洲只能从床上爬起,静默地看着湿漉漉的床单数秒,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没关系,反正疼也会疼是我的腰,我为什么要在意别人腰疼不疼呢他可以嗑药啊大不了我明天给他买点药啊有药加成的话,一个月还害怕坚持不下来吗一个月后任务结束我才不管他会不会顺风尿湿鞋呢哈哈哈哈”
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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